福克斯巷的绯红夜总会门口,穿得光鲜的福瑞进进出出。
绯红夜总会大厅开阔,正前方立着半人高的圆形舞台,垂着深紫红色的丝绒幕布。台下一圈圈排布着深色皮质卡座,每张桌台都嵌着一盏琉璃小台灯。
客人们都安坐在卡座里,或低声闲谈,或望向舞台候场。
一只高大的藏狐迈着一步三晃的步伐走了进去。
这藏狐肩宽背阔,比寻常狐狸高出两个头还多,一进门就引来众福瑞侧目。
他却毫不在意,径直走到最前面的卡座,打了个响...好吧,手上有毛,响指不响。
但一旁的雪貂侍者会意,立刻走到了近前:“先生要来点什么?”
“可以来一杯兔子吗?”王凌问。
很显然,这里是侍者并不玩舰娘。
“抱歉,本店没有这种饮品。”
“那你们最好的酒是什么?”
“红桃A,先生。”
“开一瓶。”
雪貂,听见酒名眼睛亮了亮,又有点迟疑:“先生,红桃A一瓶要九千八呢,您确定?”
王凌没说话,只是掏出一枚诡玉推了过去。
雪貂立刻收起迟疑,弓着身子快步退开。
片刻后,一瓶红色的香槟被送了上来。
没有穿泳装的骚福瑞送酒,没有礼花礼炮,差评。
王凌抿了一口,口感还行,带着点浆果的香气,后劲很淡。
王凌喝着酒,视线扫过全场。
邻桌的比尔穿着西装,搂着小浣熊姑娘。
不远处的卡座里,一个大哥模样的灰毛兔子,在一只黄鼠狼身上摸摸搜搜。
公牛亲奶牛,狼人在拼酒,猎狗左拥右抱,左边是穿着粉色裙子的河马,右边是只黄皮的母狮子。
整一个倒翻天罡。
不多时,丝绒幕布缓缓向两侧拉开。
一道追光“唰”地打在舞台中央。
列娜狐站在那里。
她一身正红色修身丝绒裙,裙摆堪堪及膝,勾勒出利落的腰线,身后火红色的蓬松尾巴自然垂着,耳尖坠着的碎钻随着灯光轻轻晃。她扶着立式麦架站定,眼尾微微上挑,琥珀色的狐狸眼扫过全场,卡座里立刻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。
伴奏轻轻响起,是中快节奏的爵士调,列娜狐开口,嗓音清亮又带着点慵懒的磁性:
“Iwon'tgiveup,noIwon'