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啊?”
“我养你啊。”
温蒂猛地抬头。
两只长耳朵“唰”地竖了起来。
她那三瓣嘴让微微张着,半天没见动作,像被定在了原地。
“外送卖那活儿有什么好干的。天天风里来雨里去。以后别干了,跟着我,胡萝卜管够。”
温蒂站在那,鼻子一酸,眼泪又要往下掉。可这次不是委屈。
在她10个月的兔生里,从来没有福瑞跟她说过这种话,包括她的父母也没有。
每个兔都告诉她,你现在是个成熟的兔了,要自己养活自己。
她不想像其他姐妹那样,刚刚性成熟就跟邻居家的兔子结婚,然后没完没了的生兔子换钱。
她想做个与众不同的兔。
但是好难。
房子要钱,吃饭要钱,生活中哪哪都要钱。
她也想当个幸福的兔兔女孩,可是有福瑞告诉她,你不用努力了,以后我养你。
今天,她终于听到了这样的话。
温蒂吸了吸鼻子,声音小小的:“真的?你......你不是骗我的吧?”
“骗你干什么。先坐下吃饭。吃完了带你去买移动电话,省得我出去转一圈,回来就看见某只兔子哭成泪人。”
温蒂慢慢走回去坐下,重新捧起粥碗。
眼泪掉在粥里,漾开小小的圈,她却笑了,耳朵尖红红的,小口小口抿着甜丝丝的麦粥。
......
吃完饭出门,上午的兽托邦刚刚醒透。
街边的早点摊冒着白汽,上班的兽人挤着有轨电车,叮叮当当地从街中央驶过。
温蒂跟在王凌身边,小手抓着他的大手,总觉得像是做梦。
王凌带她往市中心走,坐了三站有轨电车,票价1智晶。
下车是百货商场,门口进进出出的都是穿得整齐的兽人,连气味都跟下城区的烟火气不一样。
温蒂下意识往王凌身边凑了凑,她很少来这边,东西贵得吓人,以前只敢隔着玻璃往里看一眼。
进了商场直奔电器区,柜台后面站着只金花鼠店员,踩在高脚凳上,看见人立刻堆起笑。
“先生看点什么?我们这新到的模拟信号手持机,信号稳,续航久,全城都能用。”
王凌扫了一眼柜台,指了指那款银灰色的直板机,小小的绿屏幕,顶上一根可伸缩的天线。
“这个多少钱?”
“这款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