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简直不要太方便。
......
返回仁川大学的时候,天色已经全黑了。
没有电,没有灯,整座校园笼罩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。只有远处的大礼堂方向,透出一片昏黄的灯光,那是应急发电机在运转,是整片校区里唯一的光源。
王凌循着灯光的方向走了过去,经过大礼堂门口时,脚步顿住。
礼堂前的台阶上,坐着一支管弦乐队。
七八个人,有男有女,穿着还算整齐的演出服,在发电机拉出的昏黄灯光下,静静地演奏着。
小提琴的旋律哀婉悠长,大提琴的低音沉稳厚重,长笛的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颤音,在死寂的黑夜里远远传开。
没有观众,没有掌声。
周围来来往往的避难者步履匆匆,脸上带着惶恐。没人停下脚步,也没人在意这群在末日里还坚持演奏的怪人。
可他们演奏得却极其认真,每一个音符都全情投入,仿佛此刻不是坐在断水断电的末日校园里,而是在金碧辉煌的舞台上。
绝望,却优雅。
在这等处境下,他们却依旧沉心演奏,以从容优雅的姿态,在末日里倾尽心力完成最后的艺术演绎。
音乐在黑暗里流淌,像一束微弱却倔强的烛火,照不亮整座城市,却至少照亮了台阶下那一小片地方。
一首曲子终了,最后一个音符在夜空中缓缓消散。
周围依旧没人在意。
王凌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,轻轻鼓掌。
掌声在黑夜中格外清晰。
台阶上的演奏者们纷纷站起身,朝着他的方向微微鞠躬,动作整齐而郑重,像是在音乐厅里的谢幕。
王凌微微颔首回礼,转身继续朝留学生活动中心的方向走去。
他不认识他们,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在这演奏。
但这种在烂泥里也能开出花来的倔强,值得他给这一声掌声。
而且他们赢得的不只是一声掌声,还有未来的生机。
王凌已经决定了,如果他们能活到自己玩够了,愿意在仁川建立统治的那天,那么自己会聘用他们成为自己的专属乐队,为自己演奏末日里的乐章。
......
远远的,王凌就看到活动中心门口生着一堆篝火,火苗噼啪作响,映着围坐一圈的各色面孔。
华人、越南人、中亚人、南亚人,各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