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抽纸、两条牙膏还有点洗漱用品。这些零零碎碎的日用品,算不算在充公的东西里?要是连这都要上交,我第一个不服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道:“可要是只把食物和水拿出来平分,那像我这样拿了日用品的,等于白赚了一份;那些只拿了食物的兄弟,等于什么好处都没有,纯粹是打了白工,还是不公平。”
王凌靠在护栏上,并没插话,只是冷眼扫过在场的每个人。
要是想在仁川建个基地,眼前这些华人就是现成的核心班底。
所以这一路上,他也在观察。
观察谁可以做宰相,谁适合当将军。
陈沐阳这人,有胆量有担当,愿意牵头扛事,可惜太理想主义,总拿学生集体那套思路往末日里套。
刘玉堂胆子大,身体素质也好,刚才跟韩国人对峙的时候,是少数几个敢站到前面的,就是性格太冲,做事不过脑子。
周明凯有脑子,可惜胆子跟不上脑子,精明都用在了小地方,只能算小聪明。
剩下几个要么唯唯诺诺,要么没什么主见,没什么值得留意的。
其实分配方式说穿了就两种最为稳妥。
要么全部充公,搞工分制,出门搜索、站岗放哨、整理物资各算多少分,所有物资明码标价,凭分兑换。这样分配权握在陈沐阳手里,他天然就是领导人。
要么就只交少量物资当公共储备,大头让出门的人自己留着,既能笼络住这批敢打敢拼的人,也能刺激其他人主动外出。
结果陈沐阳最后选了个最没水平的折中方案。
争论了几分钟,陈沐阳最终松了口:“行吧,个人找到的生活用品、工具这些,都归自己。食物和饮用水统一上交,参与搜索的人,每人可以多领一份当做奖励。”
众人嘟囔了几句,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结果。但可惜,这结果并不能让所有人满意。
王凌在心里给陈沐阳又降了一分。
耳根软,没原则。这种和稀泥的分法,既没让出力的人满意,也没立住规矩,两头不讨好,纯属给自己留后患。
差评。
稍作休整,众人重新拿起物资,继续往学校的方向走去。
一路没遇上什么波折。白天的街道虽然冷清,偶尔也能看到零星的行人,诡异却几乎不见踪影,像是都躲回了阴暗的角落里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