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偏心,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了。
若不是刘策,母后早已不在,雄英也早已不在,连沐英大哥都难逃一死。
这么些人命加在一处,一个王爵算什么。
他现在只盼着刘策能好好活着,别再出什么事。
这大明朝,少了刘策,天都要塌下一角来。
“蓝玉,你这话可没道理。”
刘策忽然开口,语气懒洋洋的:“也就是我运气好,这封赏来早了几天,要是再迟几天,我就得在阴间当王爷了,那才真叫冤枉。
如果我正常活着没出事,那这王爵是肯定到不了我头上的,毕竟魏国公和信国公都还在呢。”
徐达和汤和同时抬了抬眼。
这话说得又巧又妙,把蓝玉的火给散了,又给他们二人留足了体面。
徐达微微一笑,没说话。
汤和却难得开了一句口:“你比咱们都强,能亲眼看见自己的王爵长什么样。”
众人大笑。
朱元璋也笑,笑完了却正色道:“你少扯那些有的没的,既然这王爵给了你,就好好收着吧。
你给咱记好了,以后再有什么死讯传回来,咱先把你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,再派十万大军去把传信的人抓来砍了。
还有,你不能再给咱玩这种消失的戏码,再有下回,咱先把你的寿昌王府给抄了。”
这就是小孩子脾气的强词夺理了,刘策哪里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。
刘策对此自然也早有对策。
他拱了拱手,一本正经:“多谢陛下,回头我就在府门前立块碑,上写大明寿昌王,没死,省得以后再有人给我点白灯笼。”
朱元璋被他气得直翻白眼,拿手点了他两下:“你呀你,就是这张嘴!咱哪天非给你缝上不可。”
满屋子人笑得更欢了。
就在这个时候,刘策的目光,却落在了身边的朱清宁身上。
这姑娘从进御书房起便没怎么说话。
她跟在刘策身侧,手一直牵着,可刘策分明感觉到她指尖在微微发凉。
她脸上也带着笑,可那笑意只浮在嘴角,没有落到眼睛里。
她低着头,偶尔抬起来,目光会不自觉地飘向殿外,像在寻找什么,又像在等待着什么。
刘策太了解她了。
这十来天的朝夕相处,两人同吃同住、共历生死,彼此间早已熟悉到无需言语。
他稍一琢磨便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