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地你能立马打地基也好,要是连地基都打不上,就放在那里荒着,很容易让别人提意见……”
李俊兰懂这个道理,为了不让赵长贵为难,她连忙说道:“那行吧,批宅基地的事以后再说,反正我现在也学得脸皮厚了,她赶我我就是不搬,她也不能把我怎么样。”
赵长贵点点头:“是,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培养三个孩子上学,另外攒点钱把那1000块无息贷款还了,其他的先不要想。”
转眼到了1990年的春节。
为了多挣点钱,大伟没有回来,依然留在省城打工。
他因为年龄小,又没有什么文化,找工作不太好找,最后只得在一家酒店里当服务生。
虽然工资不高,但酒店管吃管住,挣的工资都能攒起来,他还是比较满意的。
找到工作安定下来后,他只给家里写了一封信,报过平安后就没有再写信了。
可是跟改英差不多每隔两三天都要写一封信,跟她分享工作中发生的趣事和烦心事,也向她描述城市生活的繁华和残酷。
当然,小情侣之间诉说思念和卿卿我我也是必不可少的。
每天读信和回信成了他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内容,也成了他生活中最有意义的一件事。
改英也一样,她每天都要往大队部跑两三趟,去传达室问有没有她的信。
很快,改英的反常举动被刘玉凤发现了。
她问改英:“你每天往大队部跑去干什么?”
改英的心立马提了起来,她警觉地说道:“不干什么,就是路过,随便去看看。”
她的慌乱让刘玉凤意识到这事不简单,她嘴上没说什么,但却长了个心眼。
等改英下地后,她悄悄跑到大队部去打听了一下。
都是在一个村子里住着的人,刘玉凤之前又是支书老婆,想打听点事不难。
很快她就知道,原来改英每隔几天都有一封来自省城的信。
作为过来人,加上改英正处在情窦初开的年纪,刘玉凤立马就猜出来了,跟改英通信的人,一定是个男孩子。
虽然她不知道那个男孩子是谁,也不知道改英是怎么认识那男孩子的,但“来自省城”这几个字让她的心里发烫。
来自大城市的男孩子,想必家庭条件不会太差。
如果将来改英能嫁到省城,那她也能跟着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