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误会呢?你也会这么想,也会这么做吗?”
说完这句话,她的眼泪又一次一泻而下。
现在她终于明白了,即便她和冯继才已经有了亲密关系,但在涉及到自己儿女的切身利益上,他们永远不可能共情。
听了李俊兰的质问,冯继才哑口无言。
沉默片刻后,他讪讪地说道:“俊兰,我知道我这样要求你挺无耻的,但是你好好想想,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,只有用钱解决,才是对咱们双方都最有利的办法,而且伤害性最低,毕竟,红梅是个女孩子,这事传出去也不好听……”
李俊兰听不下去了,她第一次对冯继才歇斯底里:“你给我滚出去!你就死了这条心吧!我一定要让你儿子坐牢!”
李俊兰的这句话把冯继才的心浇了个透心凉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不仅他儿子这次逃不掉,而且他和李俊兰的关系也大概率会完蛋。
冯继才重重叹了口气,推上自行车,踉踉跄跄地离开了。
几分钟后,约摸冯继才走远了,李俊兰赶紧骑上自行车去了乡里的派出所。
不管冯继才说的是真是假,她都要去派出所报个信,让警察去家里抓冯加林。
到了派出所,值班民警告诉李俊兰:“昨天晚上我们就派人去了冯加林的家,可是却扑了个空,他不在家……”
李俊兰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,原来冯继才在骗她。
她急忙说道:“那他肯定是逃跑了,你们快去追啊。”
值班民警说:“你别急,昨天晚上我们的人就兵分两路,分别在汽车站和火车站监守,只要他想外逃,肯定能把他抓住。”
李俊兰的心这才稍微有了一些安慰。
回去后,当天下午,她就从赵长贵那里获悉了冯加林在火车站被抓的消息。
李俊兰心里五味杂陈,她问赵长贵:“他这个罪能判几年?”
赵长贵想了想:“不好说,估计怎么着也得两三年吧。”
李俊兰点点头:“好,不管判几年,我都认,就是不能让那王八蛋逍遥法外。”
紧接着,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冯继才找她谈判的事告诉了赵长贵。
赵长贵说:“你只要想好了就行,不管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。”
说完,赵长贵又问道:“俊兰,你想过没有,如果你跟冯继才闹掰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