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还克制着,否则就是黑闪一脚。
虎杖捂着胸口起身,眼中充斥着红血丝,看上去就像是一夜未睡。
“不,我不是废柴,我只是不能够理解这个世界,这个社会为什么会这样。”
“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些人一开始就错的,为什么不能做真实的自己。”
“要是每个人都是真实的,那么这个社会哪还会这么虚假。”
这个想法以前无忧就曾想过,是啊,要是每个人都能够像虎杖这样赤子之心,那世界应该会很美好吧。
也许。
无忧见虎杖好像还能够听得进他讲话,那就好办了,嘴遁这一块他可是没少学,特别是知道虎杖爱看火影后,无忧还特地恶补过。
“因为不可能都是真实的,因为是人,人就是善变的。”
虎杖眼神闪过狠色:“那要是世界都只是真实的人存活可以吗?”
无忧笑了,无忧的笑容惠他们看不懂,只知道这个话题好像在向一个恐怖的方向发展。
无忧在众人审视的目光下缓缓开口:“不可能,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讲话,我都说了人是会变的,哪怕是真实的人也会变的不真实。”
“你永远都杀不完懂吗?”
“哪怕通过一开始的铁血手段会让他们知道不真实是什么下场,可那些真实的人会因为害怕,保持自己的“真实”,而那个时候“真实”并非是真实。”
无忧捂着脑袋整理语言:“怕你理解不了太复杂绕口的话,简单来说就是,人为了活下去去保持“真实”,那本质上就是不真实。”
虎杖明白了,站在原地摸着下巴看起来是进入了深度思考:“也就是说,那条路是行不通的。”
“这个世界社会就是充满黑暗。”
无忧听的直摇头,活动着手握,打响响指,尔贝跟杨永信从影面中从天而降,两人各站在一边拉住虎杖的手。
虎杖还没搞清楚状况时候,无忧的拳头已经印在他脸上。
就像是固定沙袋,无忧双拳快速击打在他身上。
“欧啦啦啦啦!”
嘣,嘣,嘣!
虎杖现在不是那个可以让无忧站的虎杖,双手用力把尔贝跟杨永信拉至身前撞在一起,同时身型向后拉开。
无忧喘着粗气,不是累的,单纯就是因为虎杖的话给气到。
别说无忧了,惠其他人都被虎杖给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