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心里想着事,任由巧儿作怪,一手轻揽住腰肢,一手仍在桌上写写画画。
见皱着的眉头怎样也捋不开,巧儿圈住伯伯颈项:“伯伯!巧儿不想伯伯不开心,不快活,伯伯......”
说着,巧儿支起身子,香香地含住伯伯双唇,月姨就是这样做的。
用脑海里练习了千万次的动作,笨拙地安抚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。
武松被她孩子气的动作逗笑了,收回思绪,在娇臀上一捏:“怎恁地顽皮!你月姨可曾知晓?”
“呜呜——不知,呜——巧儿不知该如何说起,滋滋——!”
武松也有些头疼,月娘一直将巧儿视作女儿。
虽也提及过让官人收了巧儿,可事发仓促,突然要成姐妹,一时不知该如何说!
“唉!巧儿,伯伯一时不好开口,等我思量好再跟月牙儿说起!”
“嗯!巧儿不管,巧儿要与伯伯做......”
“呜呜——,做夫妻......滋滋——”
如此乖觉的女儿家,武大官人怎不爱怜,况且巧儿的心思,他又岂会不知。
说起来与巧儿的感情基础,较其他妻妾,还要水到渠成得多。
.......
将巧儿横抱了,细细亲来!
巧儿想郎得郎,得偿所愿,全身心投入到这一场荡气回肠的热吻。
......
“吱呀——”
书房门又被推开一条缝隙,伸进一颗小脑袋。
巧儿被一惊,身子颤了颤,忙强撑着坐起来,怕是被月姨抓了包,那就大羞了。
来的是玉娇枝,娇枝手中端一杯茶,见巧儿半躺在伯伯怀里,便是一惊!
“巧儿姐姐,你怎能......?”
巧儿见是玉娇枝,松一口大气,后怕地拍拍高高的胸脯儿。
见玉娇枝要走,巧儿忙道:“娇枝妹妹,你快过来!”
巧儿声音里带着诱惑,向娇枝招招手,生怕好闺蜜去告密。
玉娇枝满脸羞红,怯生生看一眼大官人,见大官人微微点头。
侧身挤进门,翘臋儿一歪,将门合上,碎步走到书案旁,放下茶盏。
巧儿调整坐姿,让出一条大腿。
“娇枝妹妹,来坐......”
——这妮子也不嫌热!
玉娇枝不知所措,想坐下又不敢,悄悄把眼来看大官人。
“老爷,奴奴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