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直门特供总库门前,风雪夹着冷雾漫过冷凝水塔。
赵刚在步话机里的声音发抖,带着明显的急促。
何雨柱一把揪住梁守田的领口,把老人从雪地里提了起来。
“活土门到底是什么?”
何雨柱的声音异常平静。
梁守田打了个哆嗦,顾不上手腕流血,急忙开口:
“是地下根阵!第十一日母株只要接触过伴生种核,就能长出影根。”
“影根不是真蔓,专咬人的掌纹、声纹和存取货物的波动!”
“谁敢在它边上凭空拿东西,地下的门就能借波动开膛!”
何雨柱松手,按住步话机麦克风:
“赵刚,院里人全退后。”
“不准碰藤,不准泼水,不准让建兰和雨水出正屋半步。”
“主任,那藤……”
“听命令。”
何雨柱打断话音,意念锁定东跨院后院坐标。
深蓝呢子大衣在风中一抖,残影闪过,他整个人凭空消失。
……
东跨院里一片死寂。
胡同两端的煤炉烟气顺着墙根打转,雪大如席。
菜窖口半张着,几根黑红色的药藤顺着青砖缝隙向外拱。
藤面渗出黏稠的暗红汁液,滴落在积雪上,发出“哧拉”的腐败灼烧声,把白雪烧出一个个焦黑的孔洞。
正屋台阶上,林建兰单手将何雨水护在门后,另一只手紧紧握着一根沉木擀面杖。
赵刚带着五六个保卫员端着步枪,围在院墙中线,枪口对着菜窖,脚下却全往后缩了半步。
冷风撞过院墙。
何雨柱的身形出现在月亮门外,双脚落地,没有发出半分声响。
他抬眼扫过菜窖前端。积雪之下,一圈灰白色的石灰隐蔽地撒在泥砖缝里。
半径十二米半,分毫不差。
就在何雨柱踏入院子的瞬间,拱出砖墙的黑红药藤陡然绷直。
菜窖木门“砰”的一声开向两边,一台锈蚀的铁皮扩音器从中露了出来。
地道深处传出刺耳的摩擦音,代号“根师”的男人在扩音器另一头冷笑:
“何主任,回得挺利索。林建兰的手印和胎气,早让影根咬住了。”
何雨柱没有动,目光定在白灰边缘。
“看见窖口那个黑土盒没有?”
根师在地下大声叫嚣。
“走进圈子,用你拿特供食材的本事,凭空把那盒活土收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