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播塔顶,风雪狂啸。
何雨柱的军靴依然死死踩在“接线员”塌陷的胸骨上。
他抬腕看了一眼上海全钢手表。
七点零五分。
“陈雷,把这杂碎看死,剩一口气就行。”
何雨柱嗓音极冷,反手将缴获的微缩频率表拍在跟上来的赵刚胸口。
“带人死守东跨院。从现在起,不管是哪个级别的领导。”
“甚至是我亲自过去,只要口令不对,敢靠近建兰和雨水半步,直接开枪!”
“明白!”
赵刚厉声应答,额头青筋凸起。
何雨柱目光一沉,意念锁定频率表上二号冷备库的坐标。
【瞬移】发动!
深蓝色的呢子大衣在破晓的风雪中瞬间化作一道残影,顺着纵横交错的屋脊,直扑红星厂北侧。
废弃制冰间外,死寂得令人发毛。
厚重的铁皮墙上挂着一层白毛霜,生锈的通风管里正往外喷着带着浓烈焦糊味的冷气。
冷库生锈的铁门前,挂着一块红漆写就的“后勤处紧急封库”木牌。
四个穿着厂保卫处大衣的男人,端着上了膛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,死死卡住入口死角。
就在这时,冷库深处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哭喊。
“哥!你别过来!他们要杀嫂子!”
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,甚至夹杂着恐惧到了极点的干呕。
何雨柱的身影在风雪掩护中骤然停在墙角。
跟在后方包抄过来的几名真保卫干事恰好赶到外围,听见这声哭喊,全体骇然变色。
有人双手哆嗦,连枪管都端不稳了。
“何主任!那是雨水妹子!”
一个年轻干事急红了眼。
“哥!你忘了小时候你背着我去大前门买糖葫芦,说要护我一辈子吗……”
“哥,你别管我了!”
冷库里的哭诉声丝丝入扣,连当年买糖葫芦时摔断一根竹签的细节都吼得清清楚楚。
“停下。”
何雨柱压住年轻干事的肩膀。
“哐当!”
冷库外层的厚重铁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半扇。
一个穿着黑皮夹克、戴着厚底眼镜的男人站在门内,手里端着一个铝制扩音喇叭,面带嘲弄。
他自称“柜师”。
“何主任,脚程挺快。”
柜师随手拉开冷库走廊里的一扇观察窗防尘布。
昏暗的制冰间内,一个四面封闭的防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