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样样摆出来:“先吃饭吧,炖了鸡汤,趁热喝。”
伊泽却没动,坐在那儿,鼻子一吸一吸的,眼眶又红了点。
她抬头看着苏晚云,声音委委屈屈的:“苏晚云,我好痛啊。”
昨日被药力裹着,浑身燥热,只觉得晕晕乎乎的,痛感都被压下去了。
可方才沐浴的时候,热水一冲,那股疼就翻涌上来,撕拉撕拉的,像有小刀子在割。
现在躺在床上,稍微动一下都牵扯着疼,她感觉下身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“我感觉……好像烂了。”她咬了咬唇,有点不好意思,可实在疼得慌:“我自己看不到,你能不能……帮我看看?”
苏晚云愣住了,眉头皱起来:“我帮你看?”
这……是不是有点不大合适了?
“怎么了?”伊泽一脸茫然地看着她:“难道你是男人?”
“不是,我货真价实的女的。”苏晚云失笑,有点无奈。
伊泽现在疼成这样,总不能真不管。
“那你给我看看嘛,痛死了。”伊泽拽了拽她的衣角。
她平时从不这样,也是疼狠了,又没个人依靠,见了苏晚云就忍不住软下来。
苏晚云叹了口气:“行,我帮你看看。你躺好。”
伊泽乖乖地平躺下去,苏晚云走过去掀开被子。
被子底下,伊泽下身什么都没穿,她抬头解释了一句:“衣料一碰到就疼,我就没穿。”
苏晚云点点头,目光落下去,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。
确实挺严重的。
整个一块都红肿着,像充了血,看着就吓人。
靠里的位置还有一道明显的撕裂口,这么娇嫩的地方弄成这样,换谁都得疼得直抽气。
苏晚云心里忍不住吐槽上官祁。
平日里看着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,就是个破大夫,怎么劲儿这么大?
跟没开过荤似的,一点分寸都没有。
见她眉头紧锁,半天不说话,伊泽心里咯噔一下,更慌了:“怎么样?是不是烂了?很严重吗?”
苏晚云把被子轻轻给她盖回去,直起身,神色有点凝重:“挺严重的,红肿得厉害,还有撕裂。船上有大夫,要不我叫大夫过来给你看看?开点内服外敷的药,好得快些。”
“不行!”伊泽想都没想就拒绝了,腿都下意识夹紧了:“船上的大夫是男的,怎么能让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