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……还有……
“不想了不想了!”上官祁抱着脑袋,使劲摇了摇头,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。
他跌跌撞撞爬到床上,用被子把自己蒙住,整个人缩成一团。
可闭上眼,脑子里全是那幅画面。
还有伊泽醉醺醺说的那些话,什么“招呼客人”“伺候你”,乱七八糟的,搅得他心神不宁。
他忽然顿住,心里冒出一个念头。
她喝醉了说的那些话……她不会是那种女子吧?不然怎么张口就是小翠、如意,还招呼客人?
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对。
刚才……刚才看见的身子,分明不是……
“呸!上官祁你在想什么!”他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,打得自己脸颊发麻。
太下流了!
他是个大夫,怎么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!
可越是强迫自己不想,脑子里就越清晰。
一会儿是伊泽嚣张骂人的样子,一会儿是她喝醉迷糊的样子,一会儿又是刚才衣料撕裂时的画面。
上官祁在床上翻来覆去,滚了一圈又一圈。
要死了要死了。
这一夜,他彻底失眠了。
窗外的天渐渐亮了,江面泛起鱼肚白。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房间,落在床榻上。
上官祁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,眼睛里布满血丝,睁着眼看了一夜的床顶。
他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是后怕,一会儿是心虚,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
就在他昏昏沉沉快要睡着的时候,隔壁忽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。
“啊!!!”
这一声,石破天惊,整层楼都震了震。
隔壁房间的客人都被吵醒了,纷纷开门探头,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紧接着,就是伊泽暴怒的吼声,穿透力极强,顺着门板缝钻进来:“上官祁!我要杀了你!”
上官祁猛地一哆嗦,瞬间清醒了。
完了,她发现了。
伊泽是被胸口的凉意弄醒的。
她宿醉刚醒,头疼得厉害,一睁眼就觉得胸前凉飕飕的。她低头一看,瞬间懵了。
中衣烂得不成样子,从肩头撕开到腰际,小衣也烂了,露出大片肌肤。
她皱着眉坐起身,宿醉的脑袋昏昏沉沉的。她下床想去倒杯水,路过桌边的铜镜时,眼角余光瞥见了什么。
她脚步一顿,缓缓转过头,看向镜子。
镜子里的人,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