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早上,收拾好行囊,准备出发离开。
“你能起来吗?”苏晚云去扶动身困难的人。
小幅度行走还是可以的,就是动作不宜太大。
沈越就趁这个机会赖在她身上,闻着她香香的头发。
苏晚云没推开他,扶稳他的腰:“别逞强,摔了我可不管你。”
话是这么说,手上的力道却避开他后背的伤口,半扶半搀着他往门外走。
从卧房到院门口不过几十步路,沈越走得极慢。
每走一步,后背的伤口都像被针尖扎过似的,他不表露,只借着借力的由头,几乎整个人都半挂在苏晚云身上。
好不容易挪到马车旁,沈越借着苏晚云的力弯腰上车,刚踏进车厢,后背就是一阵撕裂般的疼。
他闷哼一声,脱力似的往车厢壁上靠,额头上的冒汗了,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慢点啊。”苏晚云跟着上车,见状赶紧给他擦额头的汗水。
擦完额头,她又回身把叠在角落的软褥子抱过来,仔细垫在他后背,让他能靠得舒服些:“这样会不会好点?”
“嗯。”沈越低低应了一声,目光黏在她脸上,看着她低头整理褥子的侧脸,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。
等车厢里收拾妥帖,苏晚云才抬头,带着几分商量:“等下我想先去医馆看看连朔,然后再去码头上船,可以吗?”
沈越苍白的嘴唇扯出一丝浅笑:“好,都依你。”
正说着,帘子从外面被一掀,伊泽钻了进来。
她一身利落的劲装,进来就一屁股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,眼观鼻鼻观心,故意不看车厢里依偎的两人,小声自言自语道:“我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,你们俩要做什么都行,动静别太大,不然我看不下去了,我会出手的。”
苏晚云:“……”
沈越:“……”
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瞬,苏晚云刚想开口,帘子又被掀开,上官祁弯腰走了进来。
他刚好听见伊泽最后那句话,嫌弃地瞪了她一眼,没出声,只对着伊泽比了个口型,清清楚楚两个字:粗鄙。
伊泽眼睛一瞪,当场就要炸毛,被上官祁一个“别吵着病人”的眼神压了回去。
她气哼哼地扭过头,掀开车帘看外面的街景,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什么“假正经”。
马车缓缓驶动,车厢里铺着厚毯,倒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