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药种子。
"来年秋天这一带雨水多,种上了会长出来,到时候你们自己采了晒干存着。"
青翠那几日也没闲着。
她蹲在村外的田埂上,把几片被霜打过的荒田重新翻了一小片,把兜里带来的麦种撒了进去,又将手掌覆在刚撒了种子的那片地面上,闭眼片刻。
那片地的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些,土壤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轻轻翻动过一次。
过了三四天,那片地里冒出了齐整的绿芽,比旁边那些被同一批种子播下的麦田高了将近一掌,茎秆也更加粗壮。
消息就是从柳树湾开始往外传的。
邻村的里正听说了"一个白衣女子会治病、一个绿衣女子能让庄稼长快"的事,当天夜里便提着灯笼走了几里路赶到柳树湾来寻人。
他找到白素贞时,她正蹲在村口的井边洗药材,水声在傍晚的安静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里正站在几步外搓着手,说:"先生,我们村有好几个病人拖了快两个月了,您能不能也去一趟?"
白素贞在井沿上控了控药叶上的水,说:"明日一早便去。"
那年春天,她们走了十几个村子。
夏天时走得更多。
白素贞的布袋里草药的种类越来越全,她的方子从不收钱,只让病人家里若有药草便还一些,若没有便算了。
青翠的短锄锄柄换了三次,每一处她停留过的田地,收成总比别处好上一些,麦穗更沉,稻粒更饱满,连菜地里的菜都比隔壁村的壮上半指。
她们到过西岐地界,也到过殷商地界,走过交战区,也走过更远的内地。
白素贞给人看病时从不问病人的出处和立场,只看那人的面色和脉象。
有一次青翠蹲在田埂边给一小片旱地催苗,她干活时身后站着一队换了便装的西岐骑兵。
为首那人看了一会儿青翠的手法和效果,又看了看白素贞正在救治的那位村里老人的伤口处理情况,低声对身边人说了句:"记下这两人,回去禀报相父。"
那队人走后大约半月,一个身着灰蓝长袍、面容白净的中年文士来到了白素贞和青翠当时暂住的村庄。
他进了村,径直走到白素贞正在歇脚的院门前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