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哼哈齐出的时候再用,早了压不住,晚了接不住。时机若到——"
他顿了一下,"便不必犹豫。"
次日清晨,西岐营门再次打开。
金吒和木吒策马出营,一人握剑一人持锏,在阵前勒住了马。
两人没有打旗,没有叫阵,只是并肩站在那里等着。
商营那边炮声一响,郑伦陈奇也从辕门内策马而出。
郑伦右肩胛的伤口已经包扎过了,布条在甲片下面微微鼓起,但他握着铁戟的手依旧稳当。
陈奇走在旁边,面色如常,腰间的小铜锣依旧挂着。
双方在阵前相距十余丈处各自停住了马。
没有多余的对白,郑伦先动了,他张开嘴的瞬间两道白光从鼻孔中喷涌而出,那光芒比昨日更浓了一些,裹着一股极淡的腥气直取金吒面门。
陈奇几乎在同一时刻张开了嘴,一声沉闷的"哈"从他喉间迸发而出,像一块被猛地翻起的厚石板砸在另一块厚石板上,带着一股压到极致的震力朝木吒的方向涌去。
金吒没有举剑。
木吒也没有抬锏。
两人在同一瞬间深吸了一口气,胸腔同时鼓了起来,然后同时开口。
一道声音从两人的喉咙里同时迸发出来,那声音只有一个字。
"吒——"
那一声比想象中的更加沉厚。
它不像喊杀声那样尖利,也不像钟鸣那样悠长,像是从地底深处涌上来的什么东西,从金吒和木吒的肺腑之间被生生挤了出来。
那声音传出去的瞬间,郑伦的两道白光在距金吒三尺处忽然顿住了。
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迎面撞了一下,光的前端剧烈震颤着,边缘处开始出现细碎的裂纹。
陈奇发出的那道震波也在半途被截住了,那道原本不断扩散的波纹被硬生生压回了原处,像是有人从另一个方向推了一堵墙过来。
郑伦的面色变了一下。
他再次催动白光,两道光芒比方才更亮了一分,试图突破那道无形的屏障。
陈奇也重新吐出一声"哈",这一次的震波比方才更猛,带着一种被压缩到极限的反弹力朝木吒的方向猛撞过去。
金吒和木吒没有后退,两人再次深吸一口气,又喝出了第二声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