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头:"也好。明日你打头阵,本帅在后压阵。"
邓婵玉应了一声,端起面前的茶碗喝了一口,没有再说话。
次日清晨,商营方向炮响三声。
闻仲骑着墨麒麟出营,雌雄双鞭挂在鞍侧,面色沉肃。
邓九公策马跟在他左侧,铜锏握在手中,目光扫过前方那片开阔地。
邓婵玉策马行在队列前方,银灰色的软甲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泽,她腰间的布袋依旧扎着口,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。
列阵完毕之后,她催马向前行出数十步,在阵前勒住缰绳,朝着西岐营寨的方向扬声道:"西岐军中的,哪个敢出来接战?"
西岐营中沉默了片刻。
不多时营门打开,一队骑兵列阵而出,走在最前方的是一员大将,身量极高,面如重枣,手中握着一柄长柄斧,正是西岐先锋南宫适。
他在阵前勒住马,斧头横在鞍前,目光在邓婵玉面上扫了一眼,开口时声音粗沉:"西岐南宫适,前来领教。"
邓婵玉没有答话,右手探入腰间那只布袋中,摸出一枚石子。
那石子不过鸽卵大小,通体泛着五彩光泽,在日光下流转不定,像是一滴凝固了的彩色水珠。
她指尖夹住那枚石子,没有急着掷出,先看了一眼南宫适,然后手腕一翻,那枚石子便脱手而出。
五色石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短的弧线,快得像一道被截断的光,南宫适连眨眼的工夫都没有来得及,那枚石子便已经打在了他面门正中。
南宫适的身体猛地一僵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正面重重撞了一下。
他手中的长柄斧脱了手,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,然后他的身体朝侧面歪倒,从马背上栽落下来,落在尘土中,面门正中被砸出一个青紫色的凹痕,双眼紧闭,已经没有知觉了。
西岐营中一阵骚动。
几个亲兵连忙策马上前将他拖回阵中,后排的兵卒看着倒地被拖走的先锋,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邓婵玉收回手,那只布袋依旧扎着口,看不出少了多少石子。
她策马在阵前来回踱了半步,又问了一句:"下一个是谁?"
西岐营中安静了许久。
片刻之后营门再次打开,一骑策马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