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重新收拾一下?”
吴设计师耸耸肩:“哪有钱呀?原先那个老板姓赵,整天忙着纸醉金迷,根本就没有心思管酒楼里的事。”
“而德胜楼因为口碑飞速下滑,老食客流失严重,店里一直是亏损状态,根本没有多余的资金重新装修。”
生意能差成这样吗?
宋砚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形:“那那个砸店的食客呢?他不应该赔钱吗?”
吴设计师不确定道:“应该赔了吧?不过当年德胜楼的情况太差了,上面的人忙着给自己揽好处、中饱私囊,下面的人也趁机浑水摸鱼、吃回扣。”
“反正我个人觉得,就算那个食客掏钱赔偿了,这笔钱也绝对落不到实处,不然谭师傅接手德胜楼之后,也不会把酒楼的人全部辞退了,一个不留。”
emmm……
宋砚现在是真觉得牙疼。
曾经辉煌一时的天下第一楼,竟然能落魄成这个样子,也难怪爷爷把重振德胜楼的名声看得比命还重。
换做是此刻的他,也忍不住啊!
几代人积攒下来的口碑和名声,才短短十几年,就被人败了个精光。
吴设计师又带着宋砚去了第二个大包间,里面依旧是一片狼藉。
地毯似乎是被泼了汤汤水水,也一直没收拾,洇出大片深色的霉斑。
“这个又是咋回事?”
宋砚问道。
“跟风吧。”
吴设计师苦笑,“有了第一个人砸店之后,后面不满意的老食客也砸。”
“反正能来德胜楼吃饭、还要得起天字号包间的,确实都不是差钱的主……砸完赔钱,权当泄愤了。”
宋砚无语了。
吴设计师总结道:“反正楼上的包间基本都是这个样子,装修费之所以这么贵,主要原因就是这里面的东西全都不能用了,但凡值点钱的东西,当年都被换光了。”
“关键问题是,谭师傅把一楼、二楼的大厅装修得很好,而想要把三楼装修得跟一二楼配得上,木料、雕花、漆器、陈设,样样都得是那个档次的,就必须得付出大价钱才行。”
……
听完这一通解释,宋砚算是理解576万这个价格是怎么来的了。
不过他也确定了。
谭师傅就是在挖坑给自己跳!
装修576万,再加上其他成本开支、员工工资等等,自己当初青年厨艺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