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芸为女兵们上的最后一堂礼仪课结束时，室内训练场里一片安静。九个人站成一排，比两周前的歪歪扭扭已经稳当了许多，下巴微抬、肩膀打开、手放的位置也都对了。李晓芸站在她们面前看了好一会儿，嘴角带着笑意，正要开口收拾桌上的教具，门开了。顾长风走在最前面，陈国涛和耿继辉跟在他身后，三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
李晓芸转过身朝顾长风点了点头："顾队长，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。你的队员们实在是太棒了。"

顾长风朝她点了一下头："辛苦了，晓芸教员。"然后视线越过她落在女兵们身上。九个人站得整整齐齐，跟两周前穿高跟鞋站不稳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
顾长风的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去，开口的时候语气不咸不淡的："首先恭喜大家，完成了礼仪速成班。不错。"他顿了顿，"一会儿你们到接待室去，慰问品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。"

此话一出，九个人互相看了一眼，表情从整齐变成了各色各样。田果的嘴张开又合上，转头看欧阳倩。欧阳倩的眉毛挑了一下。叶寸心偏了一下头，嘴角那点弧度带着"玩我们的吧"的意思，声音不大不小正好旁边的人听得见："玩我们的吧。"

沈兰妮从队伍里站出来半步，脚踝还裹着绷带但步子已经稳了，声音听着也比两周前有底气了："我从来没听说过野兽营还有接待室。"

陈国涛站在顾长风旁边，开口的时候语气平稳："请你们记住，接待室只对你们开放一小时。"

顾长风没接女兵们的话，转头看向李晓芸："晓芸教员，你也辛苦了。有没有兴趣尝一下我亲手煮的咖啡？"

李晓芸收拾着手里的教案放在桌边，笑着回了一句："太好了。刚才说了很多话，现在正想休息一会儿。"

顾长风侧了一下身朝门口示意："请。"然后偏头对女兵们说了一句："还愣着干什么？别浪费时间。"

他转身往门口走，陈国涛和耿继辉跟在他后面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