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猛地抖了一下,眼泪瞬间涌得更多了。旁边另一个女兵也咬住了嘴唇,手指抠着地面。田果感觉自己的指甲缝都发凉,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。
安静了大概三秒钟。然后第一个女兵站起来了,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抖。她没有回头,直接迈步朝大门的方向走去。卫生员快步跟上去,接应她往外带。
接着是第二个。第三个站起来了,然后第四个。一个接一个的女兵从泥水里站起来,低着头,不说话,朝着大门一步一步走过去。有人走到一半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一眼还蹲在原地的姐妹们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,转头走了。
短短几分钟,空地上走了四个人。原本还算密集的人群一下子就稀了,空出了一大片泥泞的地面。剩下的女兵们互相看着,有人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,有人嘴唇抿得发白,但没有人再站起来。
曲比阿卓看着那些离开的背影,声音又急又冲:"你们就这么走了吗?之前吃了那么多苦,难道都白吃了吗?"她的声音在空地上回荡着,那几个背影顿了一下,但没有回头,又继续往大门走了。
田果蹲在旁边也急了,伸手朝那几个背影的方向比划着:"我说姐妹们!九九八十一难都挺过来了,就差最后一个火焰山了!你们干嘛都要走啊!"
欧阳倩侧过头来问她:"你怎么知道就剩一个火焰山了?"
田果愣了一下:"我……我猜的。"
曲比阿卓和田果的声音追着那几个人,但谁也没停下来。大门在她们身后关上,铁皮门合拢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,像什么东西彻底断了。剩下的人蹲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空地另一头,顾长风几个人站在一起看着这一幕。
耿继辉先开口了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服气:"我觉得老陈以后多了一条谋生的路子了。"
邓振华转过头来:"什么路子?"
耿继辉下巴朝陈国涛的方向扬了扬:"演讲家。你听听,讲得声泪俱下的。我刚才都差点被他带进去了。"他拍了拍顾长风的肩膀,"疯子,刚才你和安然演了一场戏,都没老陈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