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后退一步，盯着他强作镇定。

“……你有事吗？”

曹霸不说话，他跨过门框走了进来，脚步很慢，像一头正在逼近猎物的野兽。

他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女孩，嘴角慢慢弯起一个笑，带着某种报复扭曲的快意。

“他走开了一会儿。”他说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“我就进来看看而已。小姑娘，一个人在家寂寞不寂寞？”

他抬起手，一道灰色的光芒在他指间凝聚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了出去。

沅沅本能地偏头想躲，却已经来不及了，那道灰光擦过她的肩膀，划开一道细长的伤口，鲜血从伤口渗出，顺着她白皙的皮肤蜿蜒滴落，在浅色的裙摆上洇出几朵暗红的花。

沅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头的伤势，第一反应不是喊疼，而是抬头看向曹霸。

“你是异能者？”

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，她之前不知道他有异能。

曹霸收回手，那道灰光在他指间慢慢散去，他看着自己的杰作，眼底那抹快意更浓了：“异能而已，有什么大惊小怪。”他说，“对付你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，我就算不用异能也绰绰有余。”

他原以为会看到眼前这个娇气的女人痛得哭出来，或者吓得瑟瑟发抖地求饶。

但面前的一幕让他更惊讶。

她的伤口处血不再往外渗了。那道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，像是有人倒带了一样，翻卷的血肉缓缓收拢，皮肤重新长合。

在那短短几息之间，他刚造成的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已经几乎完全消失，只留下一条淡粉色的细线，像是一道已经愈合很久的旧疤。

曹霸的动作停住了。他盯着她肩头那处已经愈合的伤口，瞳孔缓缓收缩。

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自愈速度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做到的？！”

就在这时，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
他猛地回头，池凛站在门口，银白的发丝在夕阳的光线中泛着冷色的光泽，他的目光越过曹霸，直直地落在那人身上，然后他看到了她肩头那缕残留的血迹。

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，然后他的目光缓缓转向曹霸，那双浅淡的琥珀色瞳孔里的东西，他看清了。

纯粹的、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杀意。

曹霸的汗毛炸了起来，本能地退了两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