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是多么恢弘的一个大摊子,我这个二世祖能扛得住么?”
唐寅目光灼灼看着对方,“你莫要妄自菲薄,虽说你起初确实不上道,但这些年里,我亲眼见证了你脱胎换骨般的蜕变,提升幅度可说是我所熟识之人中顶尖的存在,虽说‘工之主事’的职位沉重了一些,但我相信你能胜任的!”
这番言辞说出,冯奎只觉体内的血液都变得灼热了起来,曾几何时,他只不过一个提笼架鸟的二世祖罢了,临淄城内没有人觉得他能有出息,即便他老子冯胜也不例外!但自从跟了唐寅,他觉得自己行了!
是真的行了!
曾经仰望而不得的科举大山,他冯奎翻过去了,成绩比那些天分出众之人甚至还要高!
而今,他听唐寅说出这几句话,只觉整个人都被点燃开来!
玛德,唐阎王真特娘的说到老子心坎里去了,‘工之主事’难则难矣,但怕个球,老子便不信抗不下来!
岂料,旁边的小胖子沈三多忽然大笑出声,“冯奎,你眼圈怎么红了?该不会跟妇人一般要哭鼻子吧?这可不符合你二世祖的风格啊!”
一言出,冯奎差点没绷住,他使劲儿一瞪眼睛,将已经流淌到眼眶处的热流给瞪了回去,随即咬牙切齿道:“滚蛋,谁要跟妇人一般哭鼻子了?老子是激动的!听闻唐学政给了如此一个重要职位,老子热血沸腾,激动得眼眶发红不行么?”
大家难得见到这位二世祖如此窘态,当即不由都莞尔起来。
这时候,葛浪有些坐不住了,“就剩我自己了,唐兄,你给我安排的什么特殊职位呢?赶紧说说,不然我这心里都长草了!”
唐寅看向对方,开口言道:“浪兄,我们几人中你的年龄最大,曾经更是经过多年的科举磨砺,你的心性是最为稳健的,我准备让你做最磨性子的‘农之主事’,主管农事相关的机要。”
葛浪好悬没绷住,“唐兄,你让我种地去么?我,我也不会啊!”
唐寅目中闪烁着丝丝亮芒,“浪兄,不用你实际操作,而是让你这个进士大才高屋建瓴,把握农事上层方面,诸如,其后有着一些‘新品种’作物,需要你跟进与把控一番,乃至推广农事,扩大生产等,都需要你出人出力!”
“所谓‘民以食为天’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