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风向前,想要执行命令,但是谢故彰却甩手躲开,嘲讽的看着谢无妄。
:“怎么,如今踏着父亲的尸骨,把母亲的名誉,得偿所愿的坐上了世子的位置,回了府,便要拿亲哥哥开刀不成?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无辜,可你这般冷血残暴,不容至亲,就不怕天道轮回?不怕天下人的悠悠众口?”
面对谢故彰的歇斯底里,谢无妄甚至连眼角都懒得扫他一眼,心里甚至起不了一点波澜。
“愚蠢至极,今日之事,你要疯便疯,但左右都怪不到我的头上。”
“且不说他们二人并非是我逼到这番境地,就算是我,这天下也愿不了我半分。”
“你得了他们宠爱,所以你孝敬尊重他们,想要为他们讨个公道,但这个公道你最不该从拍我这边讨。”
“毕竟,这二人从未在我这里尽过父母之责。”
曾经不知道自己身世时,小小的谢无妄在深冬雪夜与军中营帐中,夜晚问过自己为什么得不到父母一丝宠爱,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,所以他们才看不见自己。
,于是他便拼命地表现,在战场上厮杀,只是为了让父母夸赞自己一句,但最后得来的却是忌惮与厌恶,因为他们都怕自己抢了谢故彰的光芒。
他心中不甘,想要质问,都是孩子,为何不一样。
直到后来,他得知自己只是勇毅侯捡回家的替代品,从那一刻他明白了,原来血缘是亲情的纽带,他从来不属于侯府。
所以他想看开了,不再将自己困于一个追求亲情的世界里。
不过,无论如何,他其实也没想过真的对勇毅侯下杀手。
毕竟,勇毅侯也算在无意之间给他一个庇护。
但,命运使然,他死了。
但不是他的错。
“未尽父母之责?可笑,这些年来,他们纵然有万般不好,总归是将你养育这般大!”
一个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人,是不回去理解别人说什么。
眼瞅着两人越吵越凶,花容皱了皱眉,伸出手指,轻轻拉了拉谢无妄袖口:“谢无妄,我累了,我们先走好不好。”
听见花容开口,谢无妄低头看了她一眼,周身那股冷冽的气息瞬间消散:“好。”
花容松了一口气。
她不想看着二人闹僵,也不想柳月茹听着这些话难过。
花容带着谢无妄出门前,对着一旁脸上满是苦涩的柳月茹,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