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设吗?!”
俞阳望趴在地板上,浑身冷汗如瀑。
原本他正在家中喝茶,突然闯进来一群禁卫军,将他抓了过来。
可是下毒事情明明十分隐蔽,怎么可能有人发现?
不能认,绝对不能认。
他猛地高声叫屈:“陛下明鉴,臣冤枉啊!臣与勇毅侯乃是姻亲,一荣俱荣易损俱损,怎么可能给他下毒啊!”
一旁吓坏的侯夫人,听到自家兄长这么说,也连忙磕头道:“陛下,臣妇冤枉,勇毅侯是臣妇夫君,相爱二十余载,臣妇怎么可能会害他。”
“哼!还想狡辩,你们的罪行,谢爱卿已经全部告诉朕了。”皇帝冷哼一声,“如实招来。”
谢爱卿?
谢无妄?
今日之事都是他搞出来的?
俞阳望仇恨的目光随即扫向谢无妄,哭诉道:“定是谢无妄心怀怨恨,栽赃在微臣与舍妹头上,求陛下明查,还臣一个清白啊!”
俞氏也恨恨道:“对,是谢无妄!陛下,是这个畜生陷害我,毒一定是他下的,栽赃给臣妇。”
谢无妄缓缓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兄妹二人,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半点起伏:
“说我诬陷?那你们不如看看这个。”
他将之前交给皇帝的证据,丢到两人面前。
俞阳望和侯夫人两人看着面前的纸张,脸色越来越白。
谢无妄淡淡道:“这是你们来往的十七封密信,信中详细记载了勇毅侯每日服毒后的身子反应,以及如何借由参茶遮掩毒性,二位,要不要本将军当堂念给你们听听?!”
俞阳望整个人僵在原处,随后卸了力气,再也吐不出半个辩驳的字来。
侯夫人也似哭似笑的坐在地上。
完了。
全都完了。
兄长倒了,俞家塌了,侯爷死了,彰儿的前途与世子之位彻底烟消云散了!
多年的谋划,到头来非但没有将谢无妄这个野种踩在脚底,反而落得这个下场。
可凭什么她要这么凄惨的死去,而谢无妄这个野种还能这般肆意的活着?
她恨,她怨。
于是滔天的恨意彻底烧毁了侯夫人最后一丝理智,让她变得疯狂,
“谢无妄——你该死!”
她猛然从地上站起来,发间一枚精钢打制的金鎏岁寒三友发簪被她狠狠拔下,发簪锋利无比,闪烁着刺眼的寒芒,直直地朝着谢无妄胸膛刺了过去!
“放肆!”
“保护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