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坍塌了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母亲从未与我说过这些……不是的……这不是真的……都是孩子母亲怎么会做的那么绝……”
“假的……全都是假的……”
谢故彰转头看向勇毅侯尸身,又看了看满地散落的通敌买毒信件,极度的悲痛、愧疚的绝望让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整个人两眼发黑,直挺挺地栽倒在地,当场昏死了过去!
“谢二公子!!”
太医们又是一阵慌乱惊呼。
谢无妄一脸悲痛道:“陛下,无论如何侯夫人都是臣的母亲,臣自然不愿将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,但是侯夫人毒害勇毅侯之事确是事实,臣无法包庇生母。”
众人听完谢无妄一声声质问,哪里还有脸骂他不孝。
就连萧妃都不理解,侯夫人毕竟不知道谢无妄不是自己的儿子,为什么会对儿子这么狠?
“传朕旨意!”皇帝声音冷沉:“将毒妇俞氏与俞阳望谋害勇毅侯,罪不容诛,禁卫军立刻调派禁卫,包围勇毅侯府与户部侍郎府,将凶手捉拿归案,带到皇宫,朕要亲自审问!”
“臣领旨!”
禁卫军统领抱拳轰然应命。
好端端的一场封爵喜宴,顷刻间化为了挂白发丧的修罗场,百官们皆是久居官场的人精,谁也不敢在此刻触霉头,一个个低头请辞。
唯独留下地上一死一晕之人。
还有候着一起处理案件后续的谢无妄。
……
勇毅侯府,主院正房。
侯夫人倚在软榻上,,张嬷嬷正小心翼翼地蹲在一旁,替她轻轻捶着腿。
“夫人,算算时辰,宫里的庆功宴也该到了尾声了。”
俞氏冷哼了一声:“提起这个我就来气,到时便宜那个谢无妄那个小畜生了,能在庆功宴上大出风头,这个畜生,怎么就没能死在北境。”
张嬷嬷连忙宽慰道:“夫人何必同一个畜生置气?反正您和舅爷已经安排妥当了,这侯爷身子一日不如一日,就算那谢无妄再怎么出风头,带头来这侯府迟早是咱们二爷的囊中之物!等二爷袭了爵,把那小畜生往死里整,还不是夫人您一句话的事?”
俞氏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冷笑:“那是自然。我筹谋了这么多年,侯府的一切只能是我彰儿的——”
这时,一声巨响猛然打断了俞氏的话!
侯府主院那扇厚重的朱漆雕花大门,被人用重力硬生生一脚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