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纺织厂里,三杆子都打不着。
自然影响不了刘光齐和黄玲玲,那么唯独现在能够影响的是什么就是钱。刘海中和张翠花两个人一辈子的夫妻了,就算中间有再多的搭错车,可最终依旧是他们两个人走到了最后,而且刘海中唯独能够相信的人也只有自己的老婆了,钱在哪儿,也只有张翠花知道。
现在刘光齐和黄玲玲~这样想也无可厚非。
但是张翠花和刘海中两个人一个被窝里睡出来的,他们怎么可能就这样旁-观?所以刘海中在一旁苦口婆心的说道。
“那个什么这都是理所应当的给家里置办,让你爸妈过得好点,这都是好孝心好,孩子我未来一定会写一封表扬信给你们送到纺织厂的,这样的话你们的工作也有进展。”
“当然了,如果你们想要这笔钱,就必须得把我给弄出去,只要弄出去,和红星重工解释完这一切,就说是刘光天和刘光福干的坏事,那就和你们没关系,未来我挣多少钱到时候都会分给你们的,你们要是愿意给我养老的话···”
好一个刘海中,这是在绝处逢生啊,饼画的越来越大,但是画饼就是一个当官的人该有的基本权利。
只要刘海中想当官这些,他都能说得出口,甭管昧不昧良心,甭管是不是真的,因为这样,说出口就能够影响到刘光齐和黄玲玲。
果不其然,刘光齐和黄玲玲两个人是真的动心了。
所以刘光齐或黄玲玲扭头就去找了当初办理这个案件的四个公安员,他们现在焦头烂额正在写汇报。
要不然的话哪里还有这一档子事儿,早就处理完接访矛盾,谁能够想到变成一个妨碍公务个落实不当的罪名。
甚至还有许许多多的都得往上一页一页的填上去,这几个人写的头都大了,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一院子的奇葩,这写出来也没人相信。
可是事实就是这样,总不可能捏造一个吧。
正是他们愁眉莫展的时候,其他的保安员把刘光齐和黄玲玲给带了进来。
“唉哟,这不是老刘家的孩子吗?你是那个亲生儿子,还是不是亲生儿子?”公安员如此嗓门大的盘问刘光齐和黄玲玲,顿时感觉身体不自在。“我们两个人不是亲生儿子,但胜似亲生儿子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