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一直用,只到一个月最后那几天。总不能天天都和今天一样,用瓶子中锅底划拉吧。”
秦淮茹无奈的道:
“一个月的油票就那么多,你让我有什么办法!”“去黑市的话,是你去还是我去?”贾张氏一下就不做声了。是啊,就是去黑市买的话,那花大钱不说了。但是他们家谁能去?去了就是给别人送菜的。
“也行吧。”贾张氏有气无力的道。油絮子是用玉米棒子的外面那层皮编制出来的。先是把玉米皮撕成一缕缕的。然后编制成莲蓬外形的东西。
用的时候倒几滴油在油絮子上,用油絮子在铁锅里擦一下就行。这就相当于放油了。油絮子用的时间长了,那擦锅的一面都黑乎乎的。最后都不需要倒几滴油上,拿过来擦一下锅就行。
这是广大的劳动人民,在极端没有物资的情况下,想出来的一种办法。放在后世根本无法想象的。但至少有点油的味道。
秦淮茹拿着钱和戒指出去了,直接找到了那个医生。从她手中买出了十瓶止疼片。这个女医生也是拼了,诊所要关门了。因为轧钢厂开了一个医院对外服务。这就让周围的些小诊所关门了。
女医生工作不是去轧钢厂的医院,而是去了外地。所以大着胆子留下了一些药。十瓶药二十块钱,那也是一笔不小的钱了。
这一趟秦淮茹一下子就赚了五十块。贾张氏给的戒指抵了药钱。秦淮茹净赚五十块。医生为了这个金戒指,还搭上了三十斤粮票和二斤肉票。秦淮茹在回来的路上,去一家饭店要了一碗米饭还有一份红烧肉。吃完后漱干净嘴里的肉味。这才挎着小篮子回到了家中。
“买到没有?买到没有?”贾张氏一见到秦淮茹,就急急的问道。一边说话一边动手,一把把小竹篮子抢了过去。“不要抢,给你买回来了。”秦淮茹懒洋洋的道:“你自己收好了,这是最后一次了。”看着那十瓶止疼品,贾张氏终于松了一口气。“还行还行,就是价格有些贵了。”贾张氏现在心疼钱了。“贵了,你去买十块钱一瓶,那也弄不回来。”秦淮茹道:“你就知足吧。这事情没有下一次了。”
“怎么就没有下一次?只要有钱就有下一次。”贾张氏母猪眼一翻道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