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许大茂骂了句,一甩手走了。
闫解放和闫解成一看这架势,哪还敢多待?俩人侧着身子从人群里挤出来溜了。
刘光齐也不是傻的,赶紧跟着挤出来跑了。没一会儿工夫,这儿就剩傻柱还杵着了。
程宇看着这幕直乐,摇摇头推着车走了。身后贾张氏的嚎叫声跟杀猪似的,撕心裂肺。等他走到大门口时,易中海正铁青着脸往院里跑——显然是听见里面的动静了。
程宇到了轧钢厂医务科,给几个同事开了个早会,接着就打算去找锻工车间的主任。
刘海中好像是在锻工一车间,他正要抬脚走人,迎面就碰上了宣传科的张科长。
“张科长好,快请进快请进!”程宇热情地招呼着。
看见张科长,他突然想起件事——得收拾收拾许大茂。
“程科长,麻烦您给看看,我这两天着凉了,肚子一直不舒服。”张科长笑着说。
“小问题,跟我到办公室来。”
程宇说,“扎两针保准就好了。”两针扎下去,张科长立刻觉得肚子松快多了,竖起大拇指夸道:“程科长,您这医术真是绝了!”
“您过奖了,以后有需要尽管找我。”程宇笑着说,“对了,你们宣传科的许大茂最近挺闲的吧?我觉得得给他找点活儿干。”
张科长是个明白人,笑着说:“这好办,有几个偏远穷乡,正好归我们管。让许大茂跑几趟,给农民送送精神食粮。”
“没错,咱们可不能忘了农民兄弟对咱们工人的支持。”程宇义正辞严地说,“特别是那些穷乡僻壤,咱们更得记在心上。”
“说得对!”张科长笑着点头,“对了,许大茂今天请假了,说是去娄先生家相亲。这要是真跟娄家成了,那这事儿……”
“成?就他那张脸?也配跟我抢老婆?”
程宇连珠炮似的反问,满脸不屑,“下午准能听见件好笑的事——他去纠缠娄晓娥,可娄先生夫妇好像挺认可许大茂的。我就给他来个釜底抽薪。”
张科长咂了咂嘴,觉得这种事儿还是少掺和为好。
程宇却突然话锋一转:“我中医比西医强多了,望闻问切的基本功扎实得很。所以我一眼就看出许大茂有毛病——不育症!”
“我就等着看娄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