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什么,几个人同时低笑起来,像是已经看见那笔分红落进囊中的画面。
角落里的水绿长裙妇人依然靠着廊柱,指尖在袖口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,像是在默默计算一个数字。
她抬眼看了看赵执事,又垂下目光,什么也没说。
那位精瘦老者则始终抱臂而立,玄色小旗垂在臂弯外侧,夜风中纹丝不动。
他的目光在赵执事脸上停了一瞬,便移开了,像是早已对这种承诺习以为常。
林长生站在墙角的阴影中,将那枚深灰色的储物袋收入袖中,面上没有什么变化。
五千万确实不算什么,真正让他留意的是赵执事说那番话时的语气。
那种平静里没有慷慨,也没有激昂,更像是一个早已知道结局的人,在陈述一件不需要被讨论的条款。
三成收益。
说得像是所有人都能活着回来分账一样。
赵执事站在石阶顶端,等那阵短暂的兴奋稍稍沉淀,才继续开口。
“既然钱收了,那就该说正事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常年与刀尖打交道的人才有的利落。
那双浅褐色的竖瞳扫过院中每一张面孔,像是在确认每一个字都准确无误地落到了该去的地方。
“这一次的任务,说简单也简单。”
他顿了顿,抬手在身侧的空气中虚虚一划,一幅由淡灰色诡力勾勒出的简略地形图在半空中无声展开。
图中央是一道参天巨木的轮廓,树干粗壮得仿佛撑起了整片天穹,根系向四面八方延伸,深入那些悬浮的岩石群岛深处。
“世界树根区。”
赵执事的手指在那道轮廓的根部点了一下。
“我们此行的目标,就是抵达这个位置,由商会核心采伐队从世界树主根上切取特定枝干。”
他的目光从地形图上移开,重新落回人群中。
“你们要做的,就是护送采伐队安全抵达、安全撤离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给那句话留出足够的落地时间。
“看到什么不该看的,别好奇;遇到什么不该惹的,别去惹。”
“记住了这两条,能多活一半。”
“好了,诸位可还有异议?”
赵执事话音落下,院落里沉默了几息。
没有人开口提问,也没有人再讨价还价。
他不再多言,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