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动了一下,最终只是重重抱拳,转身朝身后那十余名残存的精锐打了一个简短的手势。
阵型开始快速收缩、后退,甲胄碰撞的声音在狭窄的巷道中汇成一片沉闷的节奏。
而就在阵型开始撤退的同一时刻,那影刺已然从废墟中爬起,与霜刃一同再次压了上来。
兄弟二人配合默契,一左一右、一正一侧,如同一柄被同时推出的利刃,想要绕过雷铮,再次将霍甲等人留下。
可雷铮怎么可能让两人如愿?
他迎着那道正准备绕开他玄铁长戟,一步踏出,暗金色的魔焰在拳锋上凝聚成一团压缩到极致的赤光。
拳戟相撞的瞬间,巷道两侧的残墙同时炸开细密的裂纹。
影刺再次被震退了数步,玄铁长戟的杆身在夜风中剧烈震颤,发出刺耳的嗡鸣。
雷铮的右拳也渗出了暗金色的血,指节处的鳞甲碎裂了几片。
但他依旧没有低头看一眼,反而借着交手的反震之力,转而杀向霜刃。
他的拳锋在夜风中拖出一道暗金色的尾迹,像是将一整片夜色都点燃了。
霜刃见状,赶忙将手中那柄宽刃短刀横在身前。
拳锋与刀身碰撞的瞬间,一圈细密的裂纹从刀刃中央向四周炸开。
暗金色的魔焰沿着裂纹向内渗透,灼烧着诡力,将霜刃连人带刀一起震退了三步。
霜刃的靴底在碎石地面上犁出两道浅沟,右臂甲胄上多了一道焦黑的灼痕,暗灰色的诡血正从裂缝中渗出。
但他没有倒。
他稳住身形,抬起头来,那双暗灰色的竖瞳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震惊、忌惮、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、被硬生生压下去的恐惧。
“你……”
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灼烧过的。
“你已经伤成这样了,还能打出这种程度的攻击?”
雷铮没有回答。
他站在那里,暗金色的竖瞳如同一对燃烧的铜钱,从霜刃身上缓缓移到影刺身上,然后又移了回来。
魔焰在他周身跳动,将那些正在渗血的伤口边缘灼得微微焦卷,像是用灼烧来止血。
他的呼吸又重了几分,但腰背依然挺得笔直,像一柄被反复捶打却始终没有断裂的旧刀。
“再打下去,你会死!”
影刺从废墟中站起来,玄铁长戟的杆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