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,掰开那人的嘴塞了进去,又用酆都令在他胸口贴了一下。
那人喉咙里嗝了一声,像是被呛住了,随后呼吸才稍微粗了一些。林洛重新把他往肩上一送,踩着一侧干爽些的坡面往上走。
裂缝口已经没人了,林洛钻出地面时,外面空荡荡的,只有风吹过铁丝网的声音,一阵紧过一阵。他抬头朝北边看,野草和断桩之间黑得发实,没有灯光。
看得出来,王道长这家伙做事还是比较稳的,显然把自己的话跟周善民说过了。
林洛顺着来路走了一段,过了那片废弃工事,才看到前头有一点极其暗淡的铜灯光,贴着地面晃荡。
那不是别人,正是王道长在路边等着他。
见林洛出来,王道长快步迎了上来,也不说话,直接把人从林洛肩膀上接了过去,往自己背上一送。两人闷头赶路,走了将近两刻钟才回到北门。
周善民的人已经全部退到门内。
林洛他们刚进北门,就有两个巡逻队员上前把人接走了,周善民从旁边的岗亭里出来,身后跟着个瘦高个,手里抱着一件棉大衣。
周善民先是看了眼被抬进去的人,又看向林洛,见林洛前襟和裤腿上全都是黑水,眉间那条褶子更深了一些。
“辛苦了,林先生。”
周善民语气关切,“先回去换身衣服,好好洗个澡吧,我让食堂给你炒几道菜。”
“不必麻烦了。”
林洛摆摆手,“这种小场面对我来说,早就已经习以为常、司空见惯,算不上什么大事。”
“林先生果然是年少有为,少年英雄啊!”
周善民开始拍马屁。
等林洛洗完澡换了衣服,周善民单独找到他:“林先生,下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啊?”
林洛灌了两口温水:“地室已经清了,香灰和阴虫都除了。但裂缝还没合上,水还在往南流。下面不止一条虫,今天烧死的是条小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周善民给林洛递了根烟,“那我的那个手下?”
“没啥事。”林洛点上烟,“他后颈有破口,让医疗院别乱敷,先拿烤过的干姜压住,明天再说清创的事情。”
周善民点点头,随后掏出手机打电话叮嘱,等忙完之后,他看向林洛:“那还下去吗?”
林洛:“明晚下。”
“不过那东西受了惊。不会再缩在香灰后头。明天它要么往更深处躲,要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