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歪,从黑嘴里吐出一口香灰。
它问:“你来找什么?”
林洛:“找那条裂缝下面的根。你和这香灰是一回事。香灰从哪来,那东西就在哪。别跟我装神弄鬼。”
“让开!”
听着林洛的话,那东西根本就不为所动,依旧站在原地,它缓慢抬起手,指向林洛身后。
见状,
林洛连头都没回,手中的勾魂索已经动了,铁链横空,擦着它的耳垂甩了过去,把身后从墙缝里探出来的那一撮灰白根须抽成了两截。
那东西见根须断了,喉咙里发出“咕”的一声,像是被踩了尾巴。
林洛没有再等,他左手一松,破妄镜悬空,右手甩动勾魂索,同时催动酆都令。
赤红色火光从腋下窜出,贴着黑水烧开一条路,逼到那东西身前两尺。
它没有退。
火光把它的脸映得忽明忽暗。
就在这个时候,林洛清楚地看到那人的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。
不是在笑,而是在发抖。
就好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往外挣脱一般。
那东西突然张大嘴,喉咙里喷出一大蓬香灰。
这些香灰不是散的,而是有形状,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张极薄极长的灰布,兜头朝着林洛罩了下来。
林洛连忙侧身让过。
灰布贴着他的肩膀擦了过去,边缘扫过的地方,衣服直接塌下去一块,布料像是被抽空了水分,脆得用手一捻就变成了粉末。
这不是灰在燃烧,而是灰里带着一种极细的阴寒之气,可以把碰到的东西从内里抽干。
这跟当时在北境冰原的那种从骨头缝里抽冷劲的手段同出一路,只是这里的更加隐蔽,更加阴险。
那东西挥起左手,灰布一卷,又扫了过来。
林洛没有再躲:“刑天!”
刑天拔地而起,从林洛身后一步跨出,巨盾狠狠顶了上去。
灰布撞在盾面上,发出“咯”的一声,如同破布裹着沙子往铁板上打一样,盾面的血煞之气朝外一弹,整块灰布从中间裂成两片,翻卷着往两边飞散。
刑天右臂一抖,斧子横着扫出去,把那东西逼退三丈。
它一路退,一路往外漏灰,整个人看着像一口漏了底的香炉。
林洛快速退到刑天侧后方,飞快的说:“打它没用。壳是人的,打烂了人也就没了。得把附上去的东西逼出来,你用战域压制它,别让它散成灰雾。它现在靠香灰续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