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长，估计系统都看不下去了吧。”

“系统：小子，让你天天水，总算是让我抓住一次了吧！”

看到这些弹幕，林洛一整个绷不住。

等到白光散尽。

林洛脚底晃了一下，他踩在一截正在轻微颠簸的车厢地板上，头顶昏黄的灯光在灯罩里晃晃悠悠，窗外的风景是模糊的灰黑色，什么都看不清，像是整列火车正穿行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。

他身边是一排排深绿色的皮革座椅，座椅老旧得不行，表面的皮面开裂露出里面的海绵，过道狭窄仅容一人通过。车窗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雾，像是生长在玻璃里面似的。

车厢里稀稀拉拉地坐着十几个人影，有穿工装的中年男人，有裹着头巾的老妇人，有抱着包袱的学生，还有一个穿着灰白色制服的年轻女人。

所有人全都低着脑袋沉默不语，没有任何的交流。

车厢里静得可怕，用落针可闻来形容都毫不为过。

林洛快速扫了一圈，发现自己的座位在车厢中段靠窗的位置，椅背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，上面用钢笔写着一个模糊的“17”。

他刚在座位上坐下，车厢尽头的连接门“划拉”一下被拉开，一个穿着旧式蓝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
林洛诧异地发现男人的脸是模糊的，五官好似被糅杂过的面团重新捏在一起，看不清楚具体的眉眼。他的手上端着一个白瓷托盘，托盘里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。

“先生，您的茶。”

蓝制服男人把茶水放在林洛面前的小桌板上，然后用那张模糊不清的脸朝着他微微点了一下，转身走进了下一节车厢。

林洛低头看着那杯茶，茶水碧绿清澈，上面漂着两片细长的茶叶。

他没碰。

林洛只是简单的犹豫过后，转身就往车厢前方走了几步，破妄镜被他握在手里，镜面清光扫过整节车厢。

通过镜中倒影可以看出，这节车厢里只有五个活人，其余七八个都是灰白色的虚影，趴在座椅上或者靠在窗边，形态松散。

他迈步走向下一节车厢，可就在他走到车厢连接处的时候，列车猛地一顿，整节车厢开始剧烈摇晃。

窗外，

灰黑色的雾气骤然散开，露出外面的一个破旧站台，站台上亮着一盏孤零零的白炽灯，灯下站着几个人影，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。

车门发出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