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本子,里面记录的是旧战场的几条小路,西塔的位置被着重圈了红。
在本子的最后一页写着一个手机号码,号码已经被水打湿了一半。
王道长把本子往林洛面前一推:“东南来的,这个号码和那辆车,还有海淤……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。”
林洛双手负背站在基地外围,朝着西边看去。
天阴着,雾气也还没散。
那辆没挂牌的车子早就不在了,老陈也跑得没影。
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像是陷入到了一种死局之中。
不过林洛心里清楚,线索到这一步还没有断。
邵东河被救,邵阳醒来,封井石也封住了。
中原基地这一局,暂时还没有崩。
上午。
周善民把林洛请到办公室,关上门亲手给他倒了一杯茶:“林先生,这次多亏了你。基地的事情一定要彻查到底。老陈没有跑远,我的人在旧道口外找到了他丢的雨衣。只要顺着西边的几个村子摸过去,迟早可以摸得到。你们在这里多住几天,别着急走。”
林洛端着茶杯没有喝,漠然地看着他:“我明天走。”
此话一出,周善民惊了,错愕地看着林洛:“林先生,我们中原基地目前遇到的这个问题,只有您才能解决啊!”
“那又怎样?”
林洛惨然一笑,“说实话,周基地长,你们的办事效率让我觉得很可笑,我对你们已经失望了。第一时间没有抓住邵阳是情有可原的。
然而在邵阳一事发生之后,你们依旧没有把这件事情太放在心上,导致老陈又跑了。
实话实说,在我看来,这就是你们的失误,而且还是超低级的失误!
恐怕连三岁小孩都可以想到的问题,而你们这么多大人……
竟然都想不到!”
林洛没有给周善民留所谓的情面,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所在。
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,说落针可闻或许有点夸张,但的确是静得可怕。
一旁的王道长被林洛的这番话给吓到了。
不管怎么说,周善民也是中原基地的基地长,林洛和自己都只能算是外人。
可结果呢……
林洛反手就说出了这么一大番毫不留情面的话。
着实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啊。
周善民坐在椅子上,低着脑袋,两只手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上,拇指来回掐着虎口。
过了一阵,
他好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,将椅子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