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林洛笑呵呵地说。
见状,老头不再多问,领着二人往村尾走去。
村尾有一间很矮的石头房,房顶盖着干草,门口挂着串小铜铃。
老头走到门口先站住,合了合眼之后,这才推门进去。
屋里很黑,只有南墙最高的窗洞漏进来一条光。
老头从梁上取下一个油布包,将其层层打开,里面装着的是半截黑石棒和一小瓶发红的水。
他把石棒在瓶子口蘸了蘸,随后来到门边的一块铺地青石上画了两道,示意林洛把情况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说一遍。
林洛也没有客气,从裂缝开始将其,一直讲到那枚被人凿掉的符角和那个跑掉的巡逻队员。
老头听完没有说话,只是用石棒在地上画了一个弯弯扭扭的符号。
林洛看不出来,小花自然也看不懂。
就在此时,小疏突然从小花的怀里挣脱出来,往那符号边上一站,独角上的荧光忽明忽暗,像是在回应什么东西。
老头盯着小疏看了好一会儿,这才开口说:“你们要补的那块石头不是用来封住普通的井,而是给阴路压口子用的。符角一缺,下面那条路就通了。
你刚才提到过的黑水不是水,而是阴路渗上来的泥。虫子是后来爬进去的,根子还在路下面。你们来这里没用,得下去,从里面补。”
林洛大为受用,问:“您会补吗?”
“会补的人已经死了,我只会看。”老头把石棒重新包好,抬起头,一双老眼在暗处幽幽地亮起,“但这村子里,还留着一块料。就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送下去。”
林洛郑重其事地看着老头:“料在哪?”
听到林洛的话,老头没有说话,而是把石棒包好,提着油布包往房梁上一搁,转身从里屋拖出一口木箱子。
那木箱不大,箱角用铜皮包着,锁扣早就坏了,只用一根麻绳捆着。
老头把麻绳松开,箱盖顺势打开,一股很淡的土腥气从里面漫出来。里面用干草垫着,中间搁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青黑色石片,表面覆盖着一层滑腻的河泥,泥色发暗,像是刚从水底捞上来没几天。
老头开口了:“就是它。我师父死前没刻完。这块料就是从封井石的同一片河滩上取出来的,阴路两边的青石跟它是一脉。
如今人没了,料还在。你要下井,就要把它一起带下去。
到了地方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