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喊声的村里人先是愣了一瞬,回过神来,两条腿已经下意识跟着喊话的人往外跑了。
天老爷,这都是什么鬼热闹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,一茬接着一茬,看不完,根本看不完!
刚回村没多久,听到朱家人来闹事,带着作坊的保安正往这边赶的周秀秀:……他俩怎么搞到一起去了?不过还真别说,两人苍蝇绿豆的,还挺般配。
随即脚步一转,也跟着往张家的方向走去,不要钱的热闹,不看白不看!
一伙人一窝蜂似的朝着张家宅院涌过去。
可方才最先吆喝出声的那个婶子,在路过张家院子时,脚步却压根没停下,而是径直朝着村子末尾跑远了。
“噫,这是去哪啊。不是说张家小子出事了吗?”
“你傻啦,要是在自己家里干那事,还能让被别人瞧见?”
“啥事啊,张秀才上山让狼掏了?”
“还能是啥事,那秀才血气方刚的,就裤裆子那点事呗!”
“不能吧,张秀才年轻气盛对山里的母狼动手了?”
……
很多乡亲都没听清最开始喊的是什么,就开始跟风往外跑。
一路上七嘴八舌,等到了岳麓山山脚下时,事情已经传成了张学文心理变态行为猎奇,跑到山里欲对母狼下手。
但母狼抵死不从招来公狼,公狼以牙还牙,将张学文按在地上一顿蹂躏,直到张学文体力不支口吐白沫……
踏雪追风:毁谤!他们毁谤啊!我们狼才不会这么没有节操!
周秀秀听得也是嘴角一阵抽搐,这群乡亲,就是有这种魔力,能让人顷刻间身败名裂。
不过周荷花和张学文可真够晦气的,跑到离她家这么近的地方苟合,不会是想坏她家风水吧?
等众人匆匆赶到之时,只见周荷花眼神涣散迷离,整个人压在张学文身上,嘴里哼哼唧唧含糊不清,神志早已不清醒。
她动作不停,折腾得身下的张学文浑身僵直,嘴里不停冒白沫,双眼翻白,整个人显然已经彻底脱了力。
众人都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了,不知道该不该上前破坏二人的好事。
“这……这周荷花,颇有她娘林金花的风范啊……”刘大脚实在没忍住,发出了一声感慨,打破了现场诡异的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