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间里的几个人全愣住了。
萧家家主攥紧拐杖。“老夫万万不敢苟同。”
“殿下年纪尚轻,行事已经够荒唐了,如今连天下传承多年的规矩都要推翻。老夫无奈,只能引颈受戮。”
“你想死,哪有那么简单?”李承泽抬手压了压。
萧家家主冷哼一声。“那老夫也没办法了,殿下根本不讲理,胡搅蛮缠,强词夺理,老夫还能怎么办?”
“那可没有。”李承泽靠在椅背上。“本王句句有依据。”
萧家家主抓住机会,立即追问。“那敢问殿下,老夫究竟错在哪里?”
“你说农人只配种田,读书人才能治理天下。”
“这话有何不对?”
李承泽将杯子重重的扣在桌子上。“那按照你说的,上古炎帝教化百姓种田,也是错的了?”
萧家家主脸色变了。“老夫可没有这样说。”
李承泽把声音往上提。“没有吗?你刚才说,农夫只配种田,种田是低贱的事情,只有读书人才配站在公堂上治理天下。”
“那炎帝教百姓农耕,算什么?”
萧家家主张了张嘴,没有立刻答上来。
李承泽已经站起身。
“三皇五帝亲自下场教人种田,教人打猎,教人治水,教人做器具。”
“怎么到了你这里,全成了低贱事?”
“你觉得自己比三皇五帝都高贵?”
萧家家主的手指在拐杖上收紧。“老夫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把炎帝放在哪里?”李承泽往前走了一步。“敢情你认为炎帝是错的,你才是对的?”
“炎帝就不该教百姓农耕,他应该站在土堆上指指点点,教大家仁义礼智信?”
“让所有人温良恭俭让,饭也别吃了,衣服也别穿了,洪水来了也不必修堤,等着读几句圣贤文章就能把水劝回去?”
萧家家主被问得额头冒汗。“老夫没这样说。”
“你就是这个意思!”
“本王刚才问你会不会种田,你不会。”
“问你会不会修水渠,你不会。”
“问你会不会治水,你还是不会。”
李承泽指了指桌面。
“你什么都不懂,却觉得自己比种田的人高贵。”
“你说农夫不能做官,可你连农夫会的东西都不会。”
“你凭什么坐在这里训斥他们?”
萧家家主的脸色难看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