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!”
“你家那两亩田,哪年收成比得上我家?”
起哄的汉子当场没了声音。
旁边几名农户跟着点头。
“这倒是真的,梁叔种麦子有本事。”
“同样的田,他家一亩能多收几十上百斤。”
“他还会看虫害,叶子一卷,他就知道出了什么毛病。”
老梁头听得腰杆直了些,紧接着又不安地搓了搓手。“殿下,俺这点本事,真能当先生?”
李承泽点头。
“能不能当,不由你自己讲。”
“官府会把报名种田的人集中起来,划出同样大小的田,用同样的种子。”
“谁种出来的粮食多,谁的办法方便推广,谁便留下。”
“做假,收买,暗中毁别人的庄稼,一经查出,先打二十棍,再扔进大牢。”
人群里的笑声少了。
李承泽接着喊道:“本王拿十两月俸请的老师,要有真本事。”
“混饭吃的别来,靠着一张嘴吹牛的也别来。”
“只要你能从所有报名种田的人中脱颖而出,每个月十两银子,一年一百二十两,就是你的。”
老梁头掰着手指算了一下,当场算乱了。
一百二十两。
他种一辈子田,也攒不下这么多钱啊。
身后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户挤了出来。
“殿下,我要报名!”
“要说别的我不会,但种田我干了一辈子,我还能不会这个?”
另一人赶紧抬手。
“我也报名!”
“我家水田从来不缺水,我会看地势挖沟!”
“还有我,我会选种!”
“我会治稻瘟!”
几个人当场争了起来。
李承泽听了一会儿,抬手让锦衣卫把名字全部记下。
会不会,试过才清楚。
人群后面,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妇人踮起脚。“殿下,种田能报名,那养蚕可以吗?”
李承泽看向她。“可以。”
妇人还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养蚕也能当官?”
“只要你的办法有用,能让蚕少生病,能多吐丝,便可以参加考核。”
李承泽抬手划过人群。
“木匠、铁匠、瓦匠、船工、渔户,全都可以报名。”
“只要有利于百姓,又确实有一技之长,官府便单独设立一个科目。”
“同一个科目里,所有人拿出真本事竞争。”
“最终第一名的那个人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