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。”
燕舟沉默,没有应声。
赢无定定看着他,目光缓缓从上至下,细细扫过一遍。
“你当初执意动用禁术救她,我就知道你寿数将近。只是没想到,会来得这么快。”
“你找我,有事?”燕舟轻声开口。
赢没有立刻作答。
他垂眸,盯着脚边被风吹来的落叶。
鞋尖轻轻踩住,又缓缓松开。
风掠过地面,卷起落叶,打着旋飘远了。
“我想知道,阿墨葬在哪里。”
燕舟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。
“我墓穴里的那口棺椁。”赢无抬眼看向他,“里面不是他,我早就知道。”
宫墙底下静得可怕。
安静得只能听见秋风扫过墙头枯草的细碎声响。
漫长的沉默过后,燕舟缓缓出声。
“逝者已逝。”
停顿了一会,继续说,“况且,事到如今,再多追问,也没有意义。”
“姬渊舟,你还是老样子。”
赢无盯着他,低低笑了一声。
笑意凉薄,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永远把所有事,牢牢攥在自己手里。”
燕舟没有辩解。
“是他求你的,对不对。”赢无望着他沉默的侧脸。
燕舟依旧缄口不言。
赢无像是骤然想通了所有关节,脸上仅存的一点血色,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他安静几秒,一点点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,缓缓开口。
“他是不是许诺了你姬家什么好处?”
“兵防图。”
燕舟吐出三个字,语速极慢。
像是撬开一只尘封千年的旧木匣,沉重又滞涩。
他垂了垂眼,又轻轻抬眸。
“他拿秦国兵防图,换自己从胡亥手中脱身。”
“没想到那幅图,兜兜转转还是落进了姬家手里。”
赢无脸上没什么变化,指间的动作却骤然停住。
那根夹着的烟,一动不动。
“兵防图本该是我姬家的,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——”
燕舟话说一半,轻轻顿住。
扫了赢无一眼,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赢无低头,极轻地笑了一下,低声嘟囔:“难怪,他那时……”
他的笑也算不上笑,更像是一声沉沉的叹息。
“……果然。”
“他从头到尾,想的都是怎么杀我。”
“你早已越界了。”燕舟淡淡道。
赢无猛地抬眼。
嘴唇动了动,满腹的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