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袖口磨破,挂着几根松散的线头。
许多金摸了摸肚子,空空荡荡的。
“折腾半天,体力耗光了,饿了。”
许星河没接话。
低头给许惊蛰发了条消息,收起手机。
抬手揽住许多金的肩膀,带着人往前走。
“走,吃小锅米线。”
许多金侧过头,语气带着点撒娇讨价还价的意味。
“大哥,能不能加臭豆腐?”
“加。”
许星河语气纵容,像哄小孩。
许多金瞬间笑开,脚步都轻快不少。
“祖姑奶奶他们呢?喊上一起啊!”
“刚发给老三了。”
许星河随口道。
“街头那家集合,我们刚来的时候闻着,味道特别香。”
两人说说笑笑往前走。
路过一家店面时,许多金脚步忽然慢下来,彻底停住。
他偏着头,目光死死钉在旁边的招牌上。
许星河顺着视线看去。
招牌白底黑字:土鸡野生菌火锅。
底下一行小字:本季鲜菌到店。
许星河眉头一皱。
“怎么了?”
许多金转头,一脸纯良无辜。
“大哥,你说……我们再吃一顿菌子好不好?”
许星河盯着他,沉默两秒。
又好气又好笑,偏偏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训。
“许老四,你还记得我们一群人,为什么来云市吗?”
许多金答得飞快,半点不心虚。
“记得啊!我和三哥吃菌子中毒住院了嘛!”
“我只是洗胃,又不是洗脑子,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许星河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伸手一把掐住他的耳朵。
“记得,就是不长记性。”
“哥!大哥!耳朵要掉了!”
“掉了正好,留着也没用!”
“不是啊大哥!”
许多金歪头躲闪,嘴上还在犟。
“那是土鸡野生菌火锅!正宗本地味,肯定够香!”
许星河松了手,指尖还搭在他泛红的耳廓上。
“我看你是欠收拾。”
许多金揉着耳朵,小声嘟囔。
眼睛还黏在那块招牌上挪不开。
这里是云市啊。
菌子就是本地特产,吃菌子再正常不过。
中毒就当做了一场梦,多大点事。
——
两条街外,菌子火锅店。
六人围着圆桌坐定。
中间锅底咕嘟咕嘟翻滚。
土鸡的浓醇混着鲜菌的清甜,热气袅袅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