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被人坑买原石,还吃个饭,祖姑奶奶进了医院。”
许惊蛰掰着手指数旧事。
“这次又是菌子惹的祸,我跟着一起躺进了病房。”
他顿了顿,又喝了一口温水,语气平平淡淡。
“我现在看见云市的菌子,都感觉它们在冲我招手。”
燕舟听完,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,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“习惯。”
许惊蛰愣了一瞬,低低笑了起来。
笑声很轻,他压了压帽檐,肩膀轻轻抖了两下。
许柚柚看着两人,端起手边的温水,也安静喝了一口。
窗外的巷子,比窗边看着还要窄一些。
巷子里热热闹闹的。
许念和苏慎南走在最前面。
许星河蹲在甲马版画小摊前,低头看着老梨木雕刻的版画。
不远处的烤乳扇摊位前,许多金和徐家乐各捏着一根包浆豆腐。
许多金咬了一大口,随口说道。
“这个比普通豆腐香多了。”
徐家乐盯着铁架上慢慢卷曲的乳扇,鼻尖萦绕着浓郁奶香。
“纯牛奶烤出来的,光闻着就馋人。”
许念拉着苏慎南,往烤乳扇的方向走。
路过一个穿深色外套的男人时,苏慎南忽然停下脚步。
他看得清楚。
那人的手指,正从一个年轻女人的挎包侧袋里抽出来,指缝夹着一只浅粉色的小荷包。
苏慎南松开许念的手,往前半步,稳稳把她护在身后。
仰起小脸,看向那个陌生男人。
“叔叔,你拿的是阿姨的包。”
男人的手瞬间僵在半空。
许念从苏慎南身后探出半张脸,跟着出声追问。
“叔叔,你干嘛?”
旁边的年轻女人转头看清景象,脸色瞬间发白。
“你——”
那人来不及辩解,一把将荷包塞进兜里,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跑。
女人下意识追了两步,又硬生生停下,急得声音发颤。
“我的包!”
许念从苏慎南身后走出来,回头朝着版画摊的方向大喊。
“爸爸!有小偷!”
许星河立刻抬头望过来。
巷口,许念伸着小手指着巷子尽头,苏慎南反手握住许念的手,牢牢攥紧,生怕她贸然追上去。
没有丝毫犹豫,许星河拔腿追了过去。
许多金随手把手里的竹签塞进徐家乐手里,匆匆喊了一句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