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,否定安州公学,然后取得文会胜利!”
“简直可恶,老先生主持文会,还没有开始,你就先出了一招,并且还不是讨论学问,学宫弟子都是你这样使用阴损招数获胜的吗?”
“学宫的大儒就教会了你这些招数吗?这样还能诞生道主?简直老天无眼!”
有学子开始高声吵闹,但是很低级,而且口不择言。
反应过来了?
但沈砚只是笑了笑,轻轻摆手。
“安州公学的存在是否合理先不讨论,但你身为学子,人身攻击,污蔑学宫,还妄言上天,我若是上奏学宫,自然有大儒前来治罪。”
这话一出,直接就给学宫和安州公学分出了高下,公学就是公学,学宫地位超然。
尽管不愿也不能接受,但这话一出,安州学子的气势就减弱了许多。
来自学宫天然的辖制,同时对自身存在的合理性产生了疑惑。
沈砚再度抬头,看向了楼上的老者,整个过程,这位都没说一句话,而到了这里,装耳聋也躲不过去。
“诸位学子不但是良籍,而且都是农籍,来自安州周边的县、乡,并且是自愿前来,并未影响当地的县学,至于安州公学的建造,老朽出资占大头,但在场诸位都有一份,而且这个过程,安州府主官一清二楚。”
在场都有份?
沈砚回头看了看范狮和钱家主,二人点了点头。
玩上法不责众这一套了?
拉上安州的商人,就不会被奈何了?
“到底是商会的会长,一呼百应,老先生出资建造公学,还有来自府衙的认可,跑通这层关系,难度很高啊。”沈砚道。
仿佛自言自语一样,但话里有话,还是认为老者违规,但紧跟着就笑了笑。
“不过这也轮不到我来管,既然能存在,那就是合理的,只不过……”
沈砚一顿,然后抬头看着老者。
“既然老先生热心公学建设,并且甘心银钱不求回报,不如这样,今日若我文会夺魁,您老人家拿百万银铤,以及文房四宝等物,我知道一个地方,县学条件简陋,学生只能用木棍当笔,在地上的练习写字,继续改善。”
“哦?竟有这种地方?”老者惊讶道。
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,想了想后点头。
“若阁下能够胜出,老朽便出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