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高昂,但是说到这里还是停顿了一下。
沈砚的诗才他们清楚,刚才也展示了实力,想要稳赢只有高师兄出手,但是他们不能提高师兄给出任何承诺。
一时语塞。
“哈!”
沈砚冷笑一声,只是单纯的一个音阶,却成功挑动了众人的心态。
“高师兄!”
“师兄,您说句话啊!”
高大才子却是眉头微皱,他刚才就觉得掉进了圈套,现在这个感觉更加明显,但是身边众人的烘托下,根本退无可退。
一双眼睛在沈砚身上转了转,仔细观察片刻,出于对自身实力的自信,他也没有太多害怕,可是一直被人带着走不行,得掌握一点先机。
“刚才几位大商所言不妥,你我既然代表各自的师承争一个胜负,阁下若输了,只写一首诗未免有些简单,依我看换一个惩罚,只是不知阁下,能否真的代表学宫?”高大才子道。
这句话绕了个弯,听上去也算是给了个台阶,可沈砚心思一转,分辨出来这是以退为进。
“自然可以。”沈砚点头:“你能代表安州公学?”
“可以。”高大才子深吸一口气,沉声开口:“借此次文会,你我代表各自师承开始比试,你若输了,脱离学宫,拜我为师,入我安州公学,我输了也是同理。”
行啊。
够狠的。
“我没问题,但是你输了拜我为师,只是明确了安州公学不如学宫的既定事实,而你输了比试,顺理成章的进了学宫,里外里都是你占便宜,想的太美了,换一个。”沈砚道。
这句话一出口,安州公学的学子气的身子发抖,高大才子挥手制止,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说。”
“你输了,以你为首,你们这一群人跟我走,以三年为限,三年之内,让你去哪就去哪,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,不许提任何条件,你们要做得就是服从,玩不玩?”沈砚道。
高大才子闻声一愣。
这个出人意料,而且条件也很古怪,而且比起对方输掉要承受度的代价,似乎并不大。
又是陷阱?
琢磨着,身后有人高呼一声。
“高师兄,答应他!”
“我们相信你能赢!”
声音传来,高大才子深深点头。
“好,我同意。”
条件成立,而且双方都是儒道学子,还有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