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这种栽赃陷害的把戏,本宫都看腻了。”
翠岚好奇:“娘娘您在哪里看到的?”
云栖梧一顿,差点说漏嘴。
“就是……话本子。”她随口敷衍,“以前在将军府闲着没事看的。”
翠岚不疑有他,继续剥瓜子。
云栖梧靠在软榻上,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。
今天这件事,背后肯定是沈清漪指使的。
但她不打算现在去找皇帝告状。
因为没有证据。
那些嫔妃宫女虽然装晕,但人家要说是“身体不适”,你能拿她怎么办?总不能把她们全打入冷宫吧?
更何况,她们在银针面前就“醒”了,更说明她们没事。
告到皇帝面前,反倒显得她小题大做。
所以,这事只能先记着。
等下次,她再找机会一次性算总账。
云栖梧手指轻轻叩着案几。
沈清漪这个人,说聪明也聪明,说不聪明也不聪明。
说她聪明,是因为她懂得借刀杀人,自己不露面,让别人冲锋陷阵。
说她不聪明,是因为她的手段太老套了,只会“栽赃、陷害、告状”这么几招,在话本子里都是被用烂了的套路。
要是没点新意,她都懒得出手!
太极殿里,凤玄澈正在批奏折。
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奏折上。
御花园里那一幕,一直在脑海里转。
皇后掏出银针的那一刻,他看到了她脸上的表情,那是一种……漫不经心的从容。
像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那种从容,让他不得不多想,为什么皇后会有那种表情?
凤玄澈放下笔,靠在龙椅上,闭上眼睛。
前世的皇后,他了解得太少了。
这一世,他要把欠她的,一点一点补回来。
哪怕……她根本不领情。
大将军府。
因为练兵在军营待了大半个月的云铮刚回来,一身铠甲还没来得及脱,就匆匆去了后院。
一进门,就看到夫人周氏在等他。
“老爷,您可回来了。”周氏忙上前帮云铮卸甲。
“夫人,可是家中出了什么事?”
待换上常服,挥退丫鬟,云铮才问。
“是咱闺女。”周氏压低声音,把女儿说的事告诉了云铮。
“小心左相?”
云铮眉头拧成了川字,“闺女这是什么意思?小心左相?左相怎么了?”
“会不会是……闺女在宫里听到什么风声了?”周氏猜测。
云铮在屋里来回踱步:“左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