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是纽璧坚。
“董事长,这一周的数字出来了。”
纽璧坚伸手接过去。
“客流涨了多少?”
“百分之三十五。”
“营业额呢?”
凯恩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跌了百分之十二。”
纽璧坚把报表搁在桌面上。
“客流涨了,营业额反而跌了。”
“因为大部分顾客只买特价商品。”凯恩翻到第二页,指着饼状图,“猪肉,大米和油这三样占了总销售额的六成以上,全是亏本出的。”
“正价商品的销量比上周还低,顾客买完便宜货就走了,连日用品区都不看一眼。”
降价吸来的全是占便宜的,只薅羊毛,不买单。
“对面呢?佳艺百货怎么样?”
凯恩翻出另一份报告。
“我们的人去数过,佳艺百货的客流确实少了,每个客人的平均消费额没怎么变。”
“她们搞了个独家汤料包的专区,占了生鲜区整面墙,很多师奶在我们这儿买完肉,还是会绕去那边买汤料。”
凯恩等了会,试探着补了句。
“董事长,按现在的亏损速度,如果……”
“继续降。”
纽璧坚打断他。
“一个星期说明不了问题。至少打三个月。”
凯恩还想说什么,看了眼纽璧坚的脸色,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明白。”
走出会议室,凯恩站在走廊里捏了捏后颈。
每天亏十万。
这笔钱不是从他口袋里出,年底财报上写出来,董事会那几个老头不可能不过问。
凯恩抬手按了电梯,盘算着该怎么把这个月的数字做得好看点。
何朝琼这边也不轻松。
营业额稳住了,生鲜区的利润基本等于零。
每周两天限时特价,鸡蛋和部分单品赔钱卖。
全靠汤料包和手工酱菜撑着毛利,日用品区的洗洁精纸巾也还行。
总利润比降价前少了三成。
何朝琼每天下午五点把当日数据整理完,准时拨林轩办公室的号码。
“林总,这周整体能看,营业额稳在原来的八成。但如果惠康一直这么降下去,我们生鲜区的利润撑不了太久。”
电话那头,林轩的声音传过来。
“三个月。”
“什么三个月?”
“纽璧坚最多撑三个月,惠康的年底财报要交给怡和董事会审,连亏三个季度,那帮英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