恼,二来还有一件大事,那便是姨母的夫君突然暴毙,姨母并无子嗣,就算在沈家顶着沈夫人的名头,可早就把人都架空了。
这他也没有跟楚澜音说,楚澜音这些日子为大梁的事不得不留在这边,帮不上忙。
沈夫人并不只是后宅妇人,更是一个女商贾,善于察言观色,看出了慕容烨的了然,也看明白了楚澜音的震惊,淡淡的开口说道:“我盘算了一下,与其在那里守着那几间老铺子慢慢被挤兑,不如趁还走得动,换个地方重新扎个根。”
楚澜音坐在炕沿上,没有插话,听她说得仔细,更在回想上一世,上一世沈夫人还是沈大夫人的时候,回去江南不久就亡故了。
她知道这一切都因慕容烨娶的人是自己,慕容烨没有杀殷少御,没有来戍边,没有和大梁开战,太后不为难,皇上更多的是心疼这个弟弟,而这一切成了沈夫人活下来的原因。
可是这样的话,从来不能放在明面上说。
但沈夫人说重新扎根,还没有带沈家的人,楚澜音记在心里了,她怀疑沈家内部出了大事。
沈夫人看楚澜音一眼,话锋一转:“澜音,那楚玉河不提,倒是尹芙蕖不得不提一句了。”
楚澜音抬眸:“姨母还知道他们?”
“自是知道的,因为楚承贤在京中,官运亨通。”沈夫人说:“楚家如今是这位在支撑着,尹芙蕖带着琳琅在京城住着,还照顾了楚家另外二子。”沈夫人说。
楚澜音抬起手压了压额角,有一种想要躲都躲不开的感觉,无奈的笑了笑:“母亲在我身边,若日后非要相见,那就让母亲定夺。”
承恩和念安已经爬到炕里侧,正在翻那口箱子里的东西。念安从箱底掏出一只巴掌大的竹编小篮子,篮沿还编了一圈细小的藤花,她举起来看了半天,转头递给承恩看,承恩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了两眼,又递回她手里去了。沈夫人转头看着两个孩子,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,像在看一件让她安心的活物。
慕容烨坐在椅子上,也忍不住蹙眉,楚承贤如何,跟楚澜音没关系。
可是,楚明浩和楚明昭却是柳月茹亲生的儿子,若是真找上门来,还真是要费一番心思的。
沈夫人把消息送到已是帮衬,哪里会多说半个字,抿了一口茶,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