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侯府又开始闹腾了,府医看了太医看,这事闹得满朝皆知。
御书房。
“你是说,他被容御揍了?”杨文宇有些诧异,“这小子什么时候,如此沉不住气了?”
容御执掌锦衣卫多年,按理说不至于这般沉不住气,纵然与林锦渊有所摩擦,也都是正常交手,很少会这般留人把柄。
“说是林小侯爷在背后议论世子妃。”许勉低声提醒。
杨文宇唇角的笑逐渐消失,“你说什么?”
“世子动手的时候,让林小侯爷不要惦记着世子妃,别打世子妃的主意。”许勉垂下眼帘,声音愈发低哑,不敢高声语。
话说到这份上,杨文宇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,“他觊觎世子妃?”
许勉不敢回答。
“混账东西!”这会别说是容御,饶是杨文宇也想打林锦渊一顿,“他什么身份,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觊觎别人未过门的妻子,打死也不冤!”
许勉一时间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?
皇上所言,极是!
只是,话是这么说的,但总归也得表个态,要不然的话这事总归没法善了,外人又不知道这里面的原因,且……容御也不可能将此事大肆宣扬,有碍慕容瑾芝的名声。
林锦渊可以不当人,但慕容瑾芝还得开如归堂呢!
人言可畏。
明明什么都没做,却被扣上一些污名,实在是无妄之灾。
“嚣张跋扈。”旁人说这四个字也就罢了,可从皇帝的嘴里说出来,那就不是简单的四个字,帝王跟前,臣子嚣张,如同谋逆。
这是罪!
正因为如此,许勉才不敢吱声,一尊尊大佛,都不是他惹得起的。
“如此说来,还是要早些成亲为好。”杨文宇面色凝重,“明日不成,后天让皇后办一场赏梅宴,就让上京所有贵女命妇赴宴。”
许勉一怔,“皇上这是要让世子妃露露脸?”
“总该露露脸的,否则谁都能踩一脚,容望那老家伙又得来找朕算账,到时候还不是闹得满城风雨,谁都不安生。”杨文宇立在后窗,指间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窗台,“沉舟的世子妃,不是谁都可以肖想的。”
许勉行礼,“是!”
“去未央宫说一声。”杨文宇开口。
许勉诧异,这是他能说的吗?
看样子,还是得找个由头,皇后始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