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人将他们拦在了门外,
“侯爷不在府邸之中,我看谁敢把外男放进来,若是出了什么岔子,头也不把你们脑袋砍了。”
那守门的侍卫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无人敢动。
顾清婉冷声呵斥,
“究竟是外男要紧,还是你家侯爷的骨肉要紧,今日我顾清婉在此立誓,放郎中进去,一旦有什么事情我一人承担。”
莫小娘分毫不让,
“放肆,这里是永安侯府,不是你们丞相府。”
顾清婉在电光石火之间从自己的衣袖内掏出一把匕首,抵在了莫小娘的脖子上,
“你若再敢废话,我现在便将你的喉管割断。”
顾清婉力道越来越重,那莫小娘也察觉到脖子上有一股暖流流出来,带着血腥味。
“还不快带着郎中进去。”
看着沈听雪的仆人带着郎中进去,顾清婉才扔了手中的匕首。
那莫小娘惊魂未定,待反应过来,顾清婉已经走远。
她自身后一边咒骂一边发散怨气。
产房之内,有了郎中的加持,沈听雪总算是能清醒着生产了。
可那郎中却是频频摇头,顾清婉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
“郎中,可是有什么难处?”
那郎中无奈叹气,
“我已经给永安侯夫人打了闭血针,这大出血是止住了,只是时间太长,恐怕这胎儿已经在母体中憋死了。”
听了这话,两行清泪自沈听雪的眼角流出。
顾清婉急的团团转,
“那可有其他办法,将这胎儿和大人一起保下。”
郎中也不敢妄下定论,
“若是一刻钟之前,我还能保证胎儿活着出母,可是时间太长,若此刻坚决生产的,
话,还是会大出血,有可能一尸两命,可如果止了血,这胎儿大概率保不住。”
顾清婉看看沈听雪,又瞧一瞧窗外残红的晚霞,无奈叹气,
“多谢郎中,先保重姐姐为主。”
产房之中,无人敢说话,无人敢替沈听雪做主。
人人都知道,永安侯府的嫡长子应该托生在沈听雪的肚子。
如果这个孩子一旦有了好歹,他们很有可能受到牵连。
可如果一尸两命的话,他们自然是都要陪葬的。
顾清婉知道没人能下得了这样的决定,她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