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他拿起桌上的鬼面面具，起身，沉闷道：“我走了。”

来见她的借口说完了，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说的，既然如此，就走吧。

没想到沈静宜拉住他的衣袖，“等一下，”她仰头问他，“你要去哪？不跟我回喜来眠吗？”

黎簇站定，垂眸与她对视一秒，扭过头，冷哼，“我去那干嘛？看无邪那张死人脸吗？”

沈静宜哭笑不得，“现在天已经黑了，我只是想说喜来眠有房间可以让你休息。”

黎簇：“我不去。”

沈静宜：“那你去哪里？你在这边订好房间了吗？”

黎簇嘴快：“定什么房间，我租了房子。”

租房？

“租房一般要租一个月起步吧……”沈静宜疑惑，“你租在哪？喜来眠也可以久待的，干嘛要租房子？”

黎簇：“……”

黎簇避开视线，转身，“我该走了。”

“等等。”

沈静宜眯了眯眼睛，她悠悠站起身，目光上下扫了一眼黎簇。

他倔强地不与她对视，外强中干，一副心虚的样子。

“你是打算在雨村久待，还是早就来了雨村？”

她的问题一针见血。

黎簇想走，却被拉着衣袖。

明明她根本没用力，只要轻轻甩手就能脱身，但此刻却有如千钧，让黎簇动弹不得。

“坐下，回答我的话。”

她轻轻扣了扣桌子，黎簇就乖乖坐下了。

“你房子租在哪里？”

她仍站着，居高临下地看他。

白炽灯被她挡住，黎簇被笼在她的阴影里，纠结地沉默了好一会，终于还是吞吞吐吐地说，

“村口那边……”

“村口哪边？”

“路边的一个房子……两层楼……”

他说的很慢，一直低着头，像是无颜面对一样。

沈静宜：“……”

村口的二层小楼？

“之前我去那边感觉有人偷看我，是不是你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黎簇不情不愿地承认。

沈静宜无话可说。

好好一孩子做事怎么跟做贼一样！

“你来多久了？”

“十来天吧……”

“……为什么到现在才出现在我面前？”

黎簇沉默。

他沉默了好一会才说，“我不敢。”

“你不敢？”

沈静宜的不解与诧异几乎要溢出眼睛。

是她对不起他，又不是他对不起她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