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刚才那一瞬间，他真的产生了一种错觉。

仿佛眼前这个人，根本不是江海。

而是那个曾经为了三界苍生背负万古骂名，手持三尖两刃刀，孤身站在天地之间，与漫天神佛抗争的二郎真君。

那个存在于所有人童年记忆里的杨戬……

真的回来了。

“二爷……”

“真的……”

“真的一点都没变啊！”

陈闯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声音已经彻底哽咽。

他说着。

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。

这一刻，他甚至已经忘了自己身处片场。

忘了眼前正在拍摄。

他只是一个曾经追随过那个时代的演员。

而如今。

他亲眼看着那个曾经惊艳整个荧幕的身影，再一次站在了自己面前。

这种冲击，远比任何台词都来得猛烈。

监视器后。

两位老戏骨王位国与刘晓晴也久久没有说话。

片刻之后，王位国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
“天人合一……”

老人声音低沉。

“这才是真正的天人合一。”

他抚着白须，目光始终没有从江海身上移开，眼底满是震撼。

“这身皮囊，这份气场，还有这种人物沉淀出来的神韵……”

“除了江海。”

老人顿了顿。

“内娱再过一百年，恐怕也很难再找出第二个人，能够把这身战袍真正撑起来。”

旁边的刘晓晴没有反驳。

因为她很清楚。

王位国说的，并不夸张。

有些角色，演员是在演。

而有些角色，演员穿上戏服的那一刻，角色就已经活了。

江海演得杨戬！！

显然属于后者。

而此时此刻。

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总导演余明笙，已经彻底看呆了。

虽然已经见过，甚至亲自拍过江海的身姿。

但是此刻，他依旧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动。

再次一次。

依旧风华绝代。

他的后背冒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
心脏更是像擂鼓一般，剧烈跳动。

脑海之中。

甚至已经开始自动浮现出镜头拍摄出来的画面。

手持开天神父！

云海翻涌。

天兵列阵！

而江海独自一人从万丈云海之中缓步走出。

连斩九日！

那种画面……

仅仅只是想想，就足以让人头皮发麻。

“完美……”

余明笙喃喃了一声